江湖有如此前輩,江湖快哉,人間亦快哉。
煞老祖無力癱倒在地上,氣息萎靡,奄奄一息。
“老魔尊怎麼也想不到,你這個修煉了魔功的天才,心彌堅,到了最後還是正道之人。”
“不過你以為殺了我就是報仇了?”
陳玄機緩步上前:“如今魔尊已死,只要有我在一天,魔門也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當年所有關於永安縣案的人都已經化作一抔黃土,你是最後一個。”
煞老祖劇烈咳嗽幾聲:“咳咳咳!”
“陳玄機啊陳玄機!你還是太了!”
“當時大周府即便沒有了開國時的盛況,但若是舉國之力,我魔門縱然勢大,也不敢掠其鋒芒,如此案,你覺得會是我一個小小魔將能做的出來的?”
“魔尊能允許我做出這樣的事?”
陳玄機的腳步一頓,平靜的眼神中有漸漸驚濤駭浪席捲。
煞老祖見到陳玄機的反應,哈哈大笑起來:“你覺得為何在這事不久之後,就開始了正邪之戰?那一場戰死了多江湖名宿,天驕,導致整個江湖意氣傾斜一空,人才凋落。”
“在這之後,天下又發生了什麼大事?彼此之間是否有聯絡?”
陳玄機陷深思之後,問道:“你是說,裂國之戰?”
煞老祖眼眶深陷,眼中暴著:“沒錯,裂國之戰早有端倪,你永安縣也好,我們魔門也罷,都只不過是那些掌權者的棋子!”
陳玄機似乎回憶起當年的舊事,思索道:
“當年紅塵飛雪名聲太甚,若是登高一呼,江湖之上必然會出現無數擁躉,屆時若裂國之戰打響,我與清歡必投軍伍。”
“僅僅二人,即便武功高些也就罷了,可若是還引來無數江湖人局,大局勢必發生意料之外的變化。”
“所以,我與清歡死與不死都無妨,但一定得失去江湖上的所有名聲,這才有了永安縣的案,目的就是讓我敗名裂。”
想到這裡,陳玄機嘆了口氣,當年之事若牽扯到家國之事,就變得複雜多了,縱然是他如今登天的武道修為,前路也依舊是千難萬難。
“所以當年正邪之戰也是有心人故意挑撥,為的就是讓江湖人才凋敝,無力影響裂國大戰的局勢。”
“可這,究竟是如今的北國皇室所為,還是南朝的皇室?......”
陳玄機不沉思起來。
“從結果上來看,不論是北國還是南朝,都未從中益,可以說當時如果有江湖人參與,如今天下可能是北國的,也可能是南朝的,但絕不會分裂兩國。”
“從出發點來看,北國皇室師出無名,名不正言不順,願意打這場仗的將士不多,所以應該更需要江湖人的這勢力,採用的策略應該是拉攏而非毀滅。”
“可在裂國之戰開啟之前,大周皇室也就是如今的南朝皇室,知道北國皇室有反心,直接就可以出兵,再不濟也應該是採取策略削弱北部軍力。”
“在不知道裂國之戰即將發之際,大周本就國力衰微,縱然江湖勢力坐大,但此事百害無一利,還會導致民怨沸騰,所以更不可能做出無端屠戮一縣百姓之事。”
“大戰開啟之後,北國兵力久經沙場,長驅直,南朝計程車卒幾乎沒有一合之敵,一連丟了數州之地。”
“從這裡看的話北國皇室嫌疑更大一些,若是江湖人投南朝軍隊,他們或許也就沒有這樣的勢頭,歷史也將徹底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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