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灑一笑:“擔心也沒用,他別的都沒有,就是命!說不定下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是登臨絕巔的強者了!我可不能給他甩開了!”
陳玄機沒有多言,年俠客,總是懷揣對未來好的期盼,或許很天真,但也只有在這個年紀時才能有這樣的快樂,這很好。
清明揹著唐笑笑,陳玄機揹著李清歡,回到了孝夫村中。
此時沒了厲飛雨和厲飛蓬的控制,這些村民們就像是木偶,待在家中一不。
據陳玄機所言,這些人並非是到什麼悅神的蠱,而是中了魔門煞魔道的種魔秘。
種魔印一旦形,就只有煞魔道的傳人才能讓這些人恢復正常。
只可惜當初的魔門四大魔道之一的煞魔道已經被陳玄機直接或間接得殺的一個不剩,再想找個傳人可沒那麼容易了。
清明無奈得瞥了陳玄機一眼:“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陳玄機沉了片刻:“這事恐怕只有佛門高僧,或者無憂山的那群醫者才有可能救治了。”
清明分析道:“無憂山距離太遠,一來一回,這些人恐怕都得死,看來這梵音寺,是不去都不行了。”
陳玄機指了指清明後的唐笑笑:“剛好,這杏花谷的小娃也可以去看看,上的種魔法印還未,治療簡單些。”
清明皺眉道:“笑笑也中了種魔秘?這厲家兩兄弟是一個都不放過啊,這都命懸一線了還要下手。”
陳玄機疑道:“你不知道?那天我在草原上就是看中了秘才試探你是否是魔門餘孽的。”
清明恍然大悟,但很快又升起了疑:“可那時候在草原上,笑笑怎麼會中種魔秘?”
陳玄機回憶道:“煞魔道的種魔秘,需要服下施者特製的,隨後便會產生若燔炭的症狀,接著陷昏迷,最後進假死的狀態。”
“這個時間大概持續半個月,過程中施者只要運轉煞魔功就能在件上形印,這時種魔秘便算功,被控制的人也就像是傀儡一般任人控了。”
清明呆呆看著陳玄機:“這不就和瘟疫產生的症狀一模一樣?”
“因為是,所以並沒有毒,醫師們查不出來,北國飲水又靠的是河流之水,只要在上游投這種特製,自然能將瘟疫蔓延至全國。”
“整個北國北部,就只有孝夫村沒有染瘟疫,是因為孝夫村的村民們上的印早已經了,所以自然就不會再有發熱的症狀了?”
陳玄機一愣:“瘟疫?什麼瘟疫?”
清明沒好氣道:“如今整個北國所有的村莊都發生了你說的這種症狀!所有的醫師都還在查這是怎麼回事呢!”
陳玄機訕訕一笑:“這段日子顧著跑路,也沒來得及打聽發生什麼事哈哈。”
清明:“難道以前這煞魔道的種魔秘就沒有出現過麼?偌大的北國,這麼多醫師,居然沒一個知道是怎麼回事的?”
陳玄機擺了擺手:“或許天策府,梵音寺等等知道這秘的名字,還有種魔秘形之後的症狀,可中間的過程就像是普通的風寒,一般人不會太在意。”
“當年煞魔道研究出這門秘,就只是在永安縣用過一次,後來怕引火燒,短時間也不敢再用。”
“等我為魔尊,煞老祖怕我報復早早就躲了起來,而我看似重用煞魔道,私底下卻弄死了不人,門會這秘的應該死絕了。”
“看村子裡人臉帶笑容,顯然這門秘又被改進過,可能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變化。”
清明聽完之後總覺得心中萬馬奔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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