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寶殿議事落下帷幕。
了因住持將目轉移到清明上,輕聲道:“小施主,不知道這樣的況你可還滿意?”
清明環顧四周,著大雄寶殿正面那尊閉目含笑的佛陀。
自打到了梵音寺,接踵而至的風波讓清明有些應接不暇,各大首座的權力鬥爭,每個人為了一己私慾各懷鬼胎。
這天下佛門聖地,似乎並沒有外界傳的那麼聖潔,清心寡慾,甚至比起外面那些明刀明槍的爭鬥還要更加兇險。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可清明又說不上來。
佛門聖地又如何,青燈古佛又如何,只要是有人的地方,當然就會有謀詭譎,沒什麼奇怪的。
可是這一路走來,這破爛不堪的江湖,這補補的人心,當真沒有一塊清淨之地麼?
清明只覺得心中鬱結,沒有回答了因住持的話,自顧自得走出了大殿。
大殿之外,般若,持戒兩位首座似乎早已經等候多時。
見到清明出來,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瞭如山嶽般的氣勢。
般若首座心中怒火無從發洩。
無相佛子在般若殿被清明破了佛國神通,如今更是被廢了閉眼禪,而這一切,都是因清明帶回了一棒和尚引起的。
雖然閉眼禪被廢一事並不是清明直接造的,但誰清明只是一個沒有後臺的江湖年?
既然不能報復持戒,那就找你宣洩一下怒火!
至於持戒首座,本來機關算盡,扳倒了無相,靈藥修煉囚佛,天機又是個格跳的,無意住持之位。
以金剛和妙音兩個沒腦子的,最後住持之位必然會落在菩提頭上,自己為菩提佛子的師傅,那梵音寺中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本來天無的計劃,卻因為了因住持擺在明面上的偏袒付之一炬,這住持之位將來肯定要落在了緣上了。
偏偏這昏過去的和尚還真有這實力,不管論武力,還是佛法,亦或者聲,當上住持都是綽綽有餘。
若是靈藥真的將淨垢尊者請了出來。
那自己這一通謀劃算什麼?冒著徹底將般若得罪的風險,最後什麼都沒得到?
心中氣急的持戒首座同樣將巨大的力落在清明上。
兩位絕巔強者毫不收斂的氣勢碾,清明措不及防之下就像是被一柄重錘砸中了腦門,腦袋暈乎乎跌倒在地。
強大的氣勢在原地掀起了一陣風暴,捲起無數落葉。
清明中發悶,頭一甜,吐出了兩口鮮。
力依舊在持續增加,清明咬牙站起,冷聲道:“兩位大師今日所作所為,小子記下了。”
不問緣由,清明心中很清楚這個世道,從小到大,在街邊乞討的時候,隨便走來一個人心不好就有可能踹上自己一腳。
哪有什麼道理好講,拳頭大就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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