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轉念想到自己現在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正常人也確實認不出來。
“我,我是清明啊。”
脆生生得唸叨了一聲:“清,清明?”
清明笑上眉梢:“是啊,扶幽,我是清明呀,你看,你送我的黑繩,我還一直戴著呢。”
說著,清明出手腕,抖了一下,黑繩來回晃。
看著黑繩,臉逐漸變冷:“我不扶幽,我也不認識你,也從來沒送過你什麼黑繩。”
清明一愣,只覺得遭五雷轟頂,眼前之人分明就是扶幽,鵝蛋般的臉,淺笑時會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不濃不淡的眉在說話的時候會輕微,就連疑時歪著腦袋的習慣也是一模一樣。
“怎麼會呢,兩天前,我們一起在峰上逛了一天,買了酒,買了書,還買了飾品,你還說要等我從北地回來,和你一起去看皚皚白雪,去看大漠孤煙的!你還讓我不要忘了你。”
清明有些焦急,抓住了的手臂。
連忙掙扎得甩手:“哎呀!你抓疼我了!”
清明被一推後退了幾步,看著眼前這個悉又陌生的影,心中不免有些悲慼。
雖然兩人僅僅在一起一天,可那一天卻勝過清明之前活的十多年,他從來沒有一天那麼開心過,在扶幽離開之後,清明更是日思夜想,無時無刻腦子裡都是孩的影。
可日盼夜盼,最後盼到的孩看待自己卻像個陌生人。
柳眉輕蹙,了被抓疼的手臂,眼神中充滿了厭惡,繞過清明朝著村子裡走去。
清明看著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方才那一個厭惡的眼神更是讓他如墜冰窖,遍生寒,追上去,恐怕也只會惹人生厭。
“為什麼會這樣?”
清明抿,胃裡翻上來的涼意差點讓他吐出來,雙手雙腳冰涼,一麻痺的覺湧上指尖。
“這世間子就當真如此薄,一日歡愉,甚至不能讓記住麼?”
“難道那日所言,就都是逢場作戲,那日神都是惺惺作態麼?”
清明自顧自唸叨著,只覺得口被一雙無形的手撕裂,掏心挖肺。
失魂落魄得走回石屋之中,清明默默躺在床上不發一言。
端午注意到清明的異樣連忙問道:“怎麼了?這幾天沒見不再多待一會?”
清明將扶幽的事說了一遍。
端午皺眉道:“有沒有可能,這兩個不是同一個人?”
清明擺了擺手:“不可能,我看的仔細,若說長得一樣也就罷了,但是不可能連說話習慣也都一樣。”
端午沉默,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
清明眼眸低垂,似泣似訴。
“是不是我,不值得孩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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