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樸的長劍像是上個時代的產,沒有任何華麗的墜飾也無花紋,劍脊上刻著三個大字“路茫茫”。
清明看著攔在前的人,瞪大了眼睛,張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端午並不高大的影立在前,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將所有的風雨都攔在外面。
漆黑的瞳孔被墨水染過一般,深邃如幽潭。
而剛剛不可一世,氣勢洶洶的在見到端午時也是如同啞火的炮仗,稍稍收斂了劍意。
端午角有著放肆的笑意:“怎麼,見到我就不敢說話了?”
著眼前的年,上本有些收斂的劍意再次發:“還前輩不吝賜教。”
“好好!還算你有幾分骨氣,這麼多年沒過手了,也該放鬆一下筋骨了!”
說完端午便是騰空而起,朝著雲海深飛去。
大手一揮,一道流自鐵匠鋪裡激出來,被他握在手中,是一柄斷劍,鋒刃依舊凜冽,顯然一直都有在打磨。
“我們好久沒有並肩作戰了......”
輕輕斷劍鋒芒,唸叨了一聲以後便是沖天而起,朝著端午離開的方向直飛過去。
沒一會雲海之中就傳來了鏗鏘的巨響,不時還有強烈的震盪將雲層盪開,不過這衝擊到了藏劍峰上的時候已經微乎其微,只是一陣稍大的風而已。
清明打量著周圍,千機重傷咳,顯然已經沒有再戰之力,而含也因為九轉劍的時間過去陷虛弱之中,並且之前用了劍四轉,烏黑的頭髮明顯看出有一些發黃,面也是尤為得差。
見到清明眼神過來,含低著頭不甘道:“我輸了。”
說完,就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劍符甩給了清明。
清明接過劍符,手冰涼,和之前燕雲贈送的在紋路上有一些細微的差別。
“承讓。”
清明拱了拱手,正猶豫要不要抓點拿了“去呀”趕下山,大峰主對自己顯然已經了殺心,若是再留在山上,等到回來,恐怕小命不保。
可是轉念又想到不能將端午獨自丟下,兩人從小相依為命,那麼多風風雨雨過來了,若是丟下他獨自逃生,那也太不地道了。
而且在心底裡,清明依舊想留在藏劍峰,之前含說的,扶幽的背景與來歷,他必須要知道。
孩當然可以不喜歡男孩,但終歸是需要親口說出來,而不是這樣不了了之。
一邊的千機似乎是看出了清明的顧慮,掙扎著站起來,一頭披散的白長髮,若不是模樣有些狼狽,倒別有一番仙風道骨的味道。
“咳咳,俠不用擔心,雖然我攔不住,不過既然前輩出手了,你的安全,定然無虞了。”
清明聽到千機喊端午前輩,不疑道:“你喊他前輩?他?”
千機擺了擺手:“他想要告訴你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為晚輩的,我也就不在背後多議論,你要真想知道,也可以等他回來自己問他。”
清明點了點頭,繼續道:“為什麼你們會對“去呀”這麼在意?在這背後又藏著什麼麼?你們和我師父又有什麼淵源?”
這些問題早就在心中藏了許久了,清明不是傻子,之前的種種蛛馬跡,他能看出來藏劍峰上眾人似乎對自己的師傅頗有見,倒是酒肆老闆還有書店老闆的態度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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