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微亮,府的大門準時開啟。
守門的衙役打著哈欠從門走了出來,發現門口的石階上正坐著一個年輕的道士,而在道士前還有一渾焦黑,髮樹立的焦炭,看不清面孔,甚至不知道是死是活。
來人正是昨夜以掌心雷背後襲清明的形累道人。
衙役早就對這些見怪不怪了,每日都會有賒金客帶著懸賞令上的人回來,有的下手輕點的還能全須全尾的,有些下手重點的大概就直接提著首級回來了,淋淋的甚是駭人。
“這位......大俠,可是來懸賞令的?”衙役一雙眼睛在年輕道人上掃視了一下開口道。
形累道人將人形焦炭往衙役面前一扔,昂首道:“此人有沒有在你們懸賞令上我是不知道,不過昨夜正巧被我到了,渾散發凶煞之氣,顯然是修煉了魔宮的魔門餘孽,我就順手帶回來了。”
衙役仔細得打量起焦炭的面孔,著下思索道:“這人怎麼看著有點眼呢?”
形累道人傲然:“魔門餘孽多是偽裝平民百姓的模樣生活在你們邊,你們沒有我這樣的慧眼,當然是看不出來的。”
另一名衙役細細端詳焦炭,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大喊道:“這不是昨夜去追採花賊的清明俠麼?!我說怎麼一晚上沒回來呢!”
“昨晚出去的高手都回來了,就只有清明俠一個人,我還道是凶多吉了,沒想到還真的是凶多吉。”
形累道人結合兩人所說,回想到昨晚上的細節,額頭上頓時就冷汗直冒,連忙改口道:“我就說這位居士一正氣怎麼可能會是魔門中人,貧道想的果然沒錯,那卑鄙的魔門餘孽居然栽贓嫁禍,幸好貧道聰明,沒有聽信讒言,否則真的要鑄下大錯。”
形累道人瞬間腦補了一齣大戲,義正辭嚴道。
“你們兩個先帶清明俠回去休息,貧道定要抓住昨晚上那個信口雌黃的魔頭!”
說完,形累道人就是一臉肅穆趕著去上戰場一般,回頭就是準備離開。
“等等。”
威嚴的聲音響徹,薛峰龍行虎步得從衙門裡走出來。
僅僅一眼,薛峰就看出來,清明上的傷勢本不是什麼魔功所致,反而像是道門的雷法。
“既然小道長救了清明俠,那便不忙著走,等清明俠醒了,想必定然會好好答謝你的。”
形累道人笑容頓時僵在臉上,訕訕道:“答謝就大可不必了吧,我輩修道之士不求這等虛名。”
薛峰可不管形累道人如何說,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在其耳邊輕聲道:“老老實實跟我走,否則馬上抓你進大牢!你一個譜牒仙師進了大牢,看玄真觀的老道長會不會將你除去道籍!”
形累道人本來還想胡謅兩句,可這話鑽耳朵,整個人頓時老實了,乖乖得被薛峰像提個小崽一樣提進了衙門。
......
清明迷迷糊糊得從床上醒過來,一張英俊的男人面孔正湊得極近上下打量著自己。
剛清醒的迷茫充斥在腦海。
“他該不會是被我的掌心雷給劈傻了吧?怎麼眼睛都睜開了還一不的?”形累道人站在床邊擔憂道。
薛峰沒好氣道:“若是傻了,你就等著照顧他下半輩子吧,他的師傅能一刀把你整個玄真觀給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