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祖地之中,漆黑的夜幕籠罩在簡陋的城寨之上。
異族之除了鑄幣鬼工這位異皇之外並無能工巧匠,甚至佔據了異族絕大多數人口的普通異族和銳異族都只是沒有智慧的野。
而擁有智慧的小異皇實力至都已經達到了登堂室的境界,對於外在條件的追求早已經沒有那麼大了。
有這功夫學著人族去造房子,不如多一點時間吞噬更多提升自己。
是以縱然是異族祖地,這城寨的建造的也和人族大地那些窮山惡水資源貧瘠的山匪們差不太多。
安靜祥和的氛圍在整個城寨之中蔓延,數十名小異皇正圍坐在一高臺之上,看著下方盆地之中正在不斷廝殺的普通異族。
自從一位異皇將空間摺疊,徹底將祖地藏起來之後,也曾有過數次人族登天強者經過祖地卻未曾發現的經歷。
所有生活在此地的小異皇都非常放心。
愚蠢的人族怎麼都不會想到,我天族的祖地居然藏在虛空之中!
可也就是這樣安靜祥和的氛圍,讓這些天生便無比嗜的野們無比不自在,它們嚮往廝殺!崇尚暴力!它們每天都要見到鮮!
這正是骨子裡嗜殺的統讓它們將這座繁衍普通異族的祖地生生化作一座腥的鬥場。
所有剛剛誕生的普通異族會被他們匯聚起來,強迫它們進行殺戮,吞噬,如同煉蠱一般篩選出最強的普通異族。
而只有這最強的普通異族,才有資格擺上小異皇的餐桌,供它們食用。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普通異族都會被這樣過殘酷的方式篩選出來,這都要看城寨之中小異皇的心。
只要他們想,城寨之中永遠不缺可以構建這場腥盛宴的材料。
即便崇尚著如此殘酷的生存法則,普通異族的數量依舊在不斷增多,日積月累之下,整個影世界幾乎都被普通異族所填滿。
“話說已經好些日子沒有看到崩山了。”
一名披漆黑鱗甲的龍形小異皇開口道。
邊上一個上長滿了漆黑羽的小異皇舒適得躺在由骨堆積而的床榻上,甕聲甕氣道:
“自從天驕戰場以後就被嚇破了膽,估計下一次有尊上隕落,他這排名第一的也沒資格融合尊上軀,共大道了。”
龍形小異皇笑道:“這也是一件好事,否則何時才能得到吾等?”
禽類小異皇飲下手中皿中墨綠的,舒服得長出一口氣:“人族今日作不小,恐怕很快就又要有尊上隕落了,怕是到我們的時間也不遠了。”
就在兩名小異皇你一言我一語聊著的時候,一道霸道絕倫的劍從天空之中降落,洶湧的劍氣瞬間將此地一切撕裂。
不管是還在臺下廝殺的普通異族,還是在臺上觀戰的小異皇。
一劍之下,盡歸塵土。
並沒有震天地的噪音,所有的一切都在無聲之中化為齏湮滅。
十幾名曾在戰場上給人族天驕帶來巨大威脅的小異皇就這樣悄無聲息得從世界上消失。
登天強者之威,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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