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如同撞擊皮革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大殿之中。
日刺客眼中狠消散,旋即是一抹慌張湧上,方才為了試探出這小子的真正實力有些氣上頭下了狠手。
這小子該不會死了吧?
想到老樓主那殺人不眨眼的狠辣手段,日刺客連忙就要將大陣停下。
就當手掌就要到機關之時,日刺客手掌停滯在了半空中,眼神看著大殿中央的影,出了一抹震驚。
只見清明一隻手拖著燭火,另一隻手輕輕護住火,鋼珠瘋狂撞擊在上,乒乒乓乓的看得人眼皮直跳。
然而清明卻像是沒有覺一般,任憑這些鋼珠打在上,子都不晃一下。
“怎,怎麼可能?!”
日刺客張大了,作為這座摘星樓分舵的舵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座“七星逐月”大陣的威力。
摘星樓中每年都有不自命不凡的刺客死在這些鋼珠之下,即便是他作為絕巔強者,雖然能在陣中來去自如,可也絕不敢以接鋼珠。
這裡面的每一枚鋼珠在大陣執行到極致的時候都至可以做到初窺門徑強者全力一擊。
乍聽過去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這不是一枚鋼珠,是數十顆鋼珠,只要選擇接,瞬間就會到千百次攻擊,即便是登堂室的橫練武夫都吃不消。
“這人的.......到底是什麼做的?”
日刺客就這麼呆呆看著清明緩步從陣中走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摘星樓中能過這陣法的人不,可有史以來還從未有像清明這般以這種方式闖過大陣的。
“我這,算是過關了吧?”
清明將手中還有大半的燭火遞了過去。
日刺客愣愣得點了點頭,好半晌才閉上了。
之後似乎是為了緩解心,日刺客將清明給了一個月暈刺客,自己則是消失在了廊道的拐角。
新來的月暈刺客不知道清明的底細,也不知道清明方才在“七星逐月”大陣裡做了多麼驚世駭俗的事,只當是一個剛剛為刺客的後輩。
“哥們,接下來咱去哪?”
清明好奇問道。
月暈刺客面下的瞳孔滿是冷淡,輕聲道:“不該問的不要問,該你知道的,你不問也會知曉。”
了個釘子的清明也不再自討沒趣,跟在這名刺客後老老實實逛起了摘星樓。
很快,兩人就在一大殿前停下了腳步。
“呦,追命老大,這是又來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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