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手裡抓著木牌,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揣進了懷裡。
這最後的“眷屬”三字顯然是黃來不及刻下的。
可惜的是,蜉蝣妖一甲子方才能再見一面,一次也只能見一天,偏偏這黃還未曾留下姓名。
怕是此生再無相見的機會了.......
清明來到餘懷安的鋪子,那面掛滿木牌的牆已經恢復了原樣。
只是因為許多木牌被瀟湘劍派弟子糟蹋已經再也找不回來了,所以此時看去,這面牆顯得空落了幾分。
清明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沒有將黃未刻的兩個字補上,或許未來的某一天,會自己有機會親手補上。
日上三竿,冷清的藏劍峰上再次出現了一個著黃的子,好似穿花蝴蝶一般在村子裡穿行。
清明知道,這是蜉蝣木衍生出的一隻新的蜉蝣妖,和昨日的黃也不再是同一個人了。
沒有再上前搭話,清明自顧自地朝著鐵匠鋪行去。
遠遠地便是看見了正在門口練劍的含。
此時的含依舊材佝僂,好似暮氣沉沉的老人,手中的劍並未出鞘,就這樣連劍帶鞘枯燥得一掃,一刺,一斬。
不斷重複,週而復始。
清明踱步上前輕聲道:“藏劍峰那麼多妙劍不練,就練這山下都會的三劍?”
含收劍,去額頭汗水,這才回答道:“大道至簡,和異族戰,再妙的劍都用不出來。”
“只要能夠殺敵,不管是這三劍,還是藏劍峰的妙劍,沒什麼分別。”
清明深有同地點了點頭,他自己就是“八極拳”的開創者,八極拳以短打悍為核心,一經施展,就有雷霆萬鈞之勢。
上過了鎮天關戰場之後,更是將“八極拳”簡了不,因為清明更清楚,和強者戰,越是簡單的招式越是有效。
很顯然,含經過那一戰,在境界上沒有太大提升,但是戰鬥經驗確實是富了不。
或許也藉此看到了更為廣闊的武道之路。
含:“你是來找二師傅的吧?跟我進來吧。”
清明跟在含屁後面進了鐵匠鋪,鐵匠鋪後面還有一個院子,層層疊疊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小。
地面上著許多斷裂的兵,應該都是鍛造出來不滿意的作品。
只是看著這些兵的鋒刃在之下閃爍著寒,清明就知道即便是這些次品,比起山下的那些兵也要好上不。
藏劍峰這樣的宗門,果然到都是寶。
“二師傅經過昨日一戰子還虛弱,你與他老人家說話,聲音小點。”
含提醒了一句便是推開了房門,讓清明走了進去。
屋子裡的香爐嫋嫋娜娜地散發著檀香,讓人心神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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