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游仙枕的籠罩,果然中招。
將他的記憶一直往前調,一直調到剛進遊戲的那一刻,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的手指微微打,不確定再往前拉有道理會是一片空白還是……
依然是記憶。
太上的青筋狠狠一跳,手指幾乎搐了下。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深深呼吸,去額角滲出的汗水,接著將記憶向前尋找。
已經是六年前的事了,很漫長的一段記憶,就像扯永遠也扯不完的錄音帶。
恍惚間,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覺得這些無關要的回憶真的像細細的黑帶子,在邊堆積了一圈又一圈,把給畫地為牢了。
然而手指還是要繼續往前撥。
終於在某一時刻,徹底定在原地。
“程遙?這個才十八歲呀,剛考上大學呢,雖然社會關係簡單,但驟然失蹤也不好糊弄過去吧。”
宋連城的視角里,一份個人檔案赫然被他拿在手上,而他對此不甚滿意。
“沒辦法,這個是型最匹配的,之前也做過一點移植測試,老爺的對這個人排異反應最小。”
“這需要多花點心思安排安排……他的妹妹是打算滅口,還是養著當儲備?”
“老爺的意思是養著,兄妹兩個型相同,說不定質也相同。而且老爺說,是時候收養一批孩子,為以後的事做一下準備了。”
有個聲在畫面之外響起;“父親這個以後究竟要後到什麼時候去?為了他的佈置,我可是出爾反爾過好幾回了,那些男人一個個都以為我被下了降頭,覺得咱們宋家養小鬼呢!”
“理他們呢。”宋連城聲音冷漠,“先把這個程遙的事解決好,以後警察可能會沒有用,但現在還得著他們的管不是?”
後面的事,便都是無關的事了。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卻遲遲沒有手調整速度。
因此,看到了,第二天,宋如山的療養病房裡,曾經去過好多次,作為資助學生代表給老先生送花的地方,一群白大褂推著昏迷不醒的哥哥進了手室。
宋連城帶著一干兄弟姐妹在外等候,差不多兩個小時,醫生推著宋如山走了出來。
只有宋如山。
瑪麗往後總得有個頭沉默地看著,荒誕地希著,也許還是能夠看到他們把哥哥推出來的。
但終究沒有看見,宋連城和臥病在床的父親說了幾句話後就匆匆離開了。
從頭到尾,沒有過問程遙的事。
也難怪了,從他那麼稔的姿態看來,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慢慢抬起頭,看看定在原地、目渙散的宋連城,眼前莫名閃過一幅畫面。
被開膛破肚、鮮橫流的哥哥孤單單躺在手檯上,眼睛大概也是這麼渙散的吧。
抖著掏出一把匕首,一刀朝著宋連城的肚子劃去,沾著自己的手撕開他的傷口,又被他的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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