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覺醒的NPC,他腦子裡會想些什麼,聶莞很難控制,甚至連猜都猜不。
說不定會把目前安排好的許多事給打。
要忙的事已經夠多了,再來一個添的因素,就是三頭六臂也控不過場。
林見鹿私信響起,是沐星紫問狂龍的胳膊,將自己最近找到的資料發過去,讓先把自己列出來的道清單收集齊,再帶著狂龍去找續骨材料。
一通噼裡啪啦,把方方面面的細節都發過去,叮囑再叮囑,回過頭來,發現眼前這孩子依然在出神。
不由奇怪:“怎麼猶豫這樣?”
聶莞言又止,片刻後,還是把概念的事住,代換了兩個名詞把自己的擔憂說了一遍。
不將概念的事告訴林見鹿,並不是出於不信任,而是現在萬魂舞和夜宴圖無法使用,一旦把概念的事宣之於口,必定逃不過系統的監管。
系統就算不對此施加懲罰,說不定冥冥之中還有什麼概念聽見呢。
起碼慾概念,會一直像鬼一樣纏著。
為了林老師的安全,萬魂舞力量解封之前,不能這些。
但聶莞也知道,林見鹿是什麼人,就算自己語焉不詳,也能猜到些什麼。
果然,林見鹿抵著下想了一陣,對聶莞道:“我覺得,沒有必要擔心這個。人總是要先集中對付主要矛盾,然後再來調轉槍頭對付次要矛盾的。”
說著,衝聶莞眨眨眼。
這微小的作讓聶莞知道,林見鹿已經猜出了很多幕,甚至也猜出了自己不據實相告的緣故。
總是這個樣子,一舉一都還像個對世界抱有幻想的天真,但心裡又比誰都強大和堅韌,真真正正無所畏懼。
如此氣定神閒,讓人不由自主就想要相信。
聶莞也是相信的,雖然這相信裡可能有幾分源自於對母親的懷念。
“那麼我再等一等,如果十五分鐘後,我力氣恢復了,這大殿卻沒發生什麼變化,我就從第一扇窗戶離開。”
林見鹿輕輕點頭,又說:“其實也不要太給自己上力,一個傳承而已,得不到就得不到,失敗就失敗,不如意就不如意。哪怕況再兇險,我也還是覺得,這個世界給了我們很多試錯的機會,並不是錯過眼下這個機會,就沒有下一次了。你多是有點鑽牛角尖的,如果能從現在開始一點點改正,也許就不至於發展到極端。”
聶莞覺得腔裡有淺淺的暖流劃過。
若不是真的把當做自己人,林見鹿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我心裡有數,會盡量從河裡爬出來的。”
聶莞說。
林見鹿起初不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公無渡河?你原來這麼喜歡這條神諭呀。”
聶莞笑了笑,預設著合上眼睛。
林見鹿見打算集中力,也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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