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很久都沒有說話，一直低垂著馬腦袋，金鬃有一搭沒一搭漂浮著，越發顯得周圍黑暗深沉。
澹臺煙雨一向是個大條的人，眼下也意識到不對勁了，有點詫異地盯著眼前這匹馬。
這麼一匹金燦燦看上去普度眾生的馬，居然也是有自己小心思的？
睜大眼睛著天星，正打算湊近一點好看清楚它到底是不是真腹黑，就聽見它開口。
“那匹給月亮拉車的馬骨，被人用澆灌過。是你們那個世界的人，你們那個世界的和。”
這個答案並不很出乎聶莞的意料，畢竟外頭廣場上就埋著不冤魂。
鴻都會的作風，一貫都不把普通玩家的命當命。
只問：“那你融合了這匹馬，你能記得用來淬鍊它的靈魂和記憶嗎？”
“我不記得。”天星搖頭，“那些靈魂和記憶沒有在骨頭上留存，留下來的只有怨恨。”
“所以你的底也是怨恨？”
面對這個反問，天星不知該作何回答。
聶莞也沒有追究底，只說：“恢復過來之後，你還是可以去維京區，對吧？”
“對。”
“大部分副本地圖，你也可以無視空間屏障，直接穿梭進去，是不是？”
“目前來說，聖寶以下的地圖都可以。”
聖寶以下，這可不太穩妥。
“進魔寶品階的地圖會怎樣？”
“強行進的話，會死。”
天星答得倒也乾脆。
“我找一個緻品階的玩家讓你吸收，你能進魔寶品階嗎？”
“恐怕不行。”
天星對此有些躊躇。
聖寶和魔寶之間的差別猶如天塹，它眼下也只是剛剛誕生，對自己究竟有多潛力也並不非常清楚。
聶莞聽到“不行”兩個字就繼續加碼。
“那兩個呢？三個呢？四個？五個？”
“三個應該可以。”天星被氣魄所懾，連忙回答。
澹臺煙雨一臉驚詫，滿肚子的疑問幾乎要口而出，又被死死忍住，盡數轉移到私信裡詢問。
【會長，不是說要找別太出頭的鬼僕玩家嗎？緻品階，還三個，這不大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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