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雖然不完全一樣,但已經很像了。”
“那麼你們兩個很可能是同源的存在。”
聶莞也亮了眼睛。
它需要記憶神的傳承來幫忙做事,但是希羅區那邊的進展一直不順利。
種花小分隊目前無暇幫開拓記憶宮殿,憶月寒雖然在做嘗試,但收效甚微。
如果能從這個意外的渠道把記憶神傳承推進一下,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帝釋天當然樂意幫這個忙。
這可是同源的存在。
他不像心火尊者,覺醒之後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概念的投影。
不知道就總難免覺得心裡發虛,擔心自己在明而那個概念在暗,早晚會被藏在暗的不知名的幕後存在給捅一刀。
所以傳承人要可靠,要敢於反抗,又要在一定程度上聽自己的話。
但如果傳承人太聽自己的話了,引起了概念的不滿,又該怎麼辦呢?
帝釋天心裡有這個擔憂。
現在,這個擔憂也可以稍稍放鬆。
聶莞竟然還有另外一個同源的傳承。
雖然弱小很多,而且這個同源的NPC很可能沒有開智慧。
但雙線並進,即便那個幕後存在不允許自己的傳承人去找它,也不能不允許記憶神的傳承人去找。
誒,按照這個思路推進,如果把每個服務區的相似傳承都給接走,讀掉所有傳承那個概念力量的路,那這個概念最後不還是要屈服?
帝釋天腦子裡有個模糊的想法誕生,又迅速將它按下去,抬起手,飄到眼前的藍髮帶。
真正的一瞬間,他看清楚眼前東西的屬。
高空之上的清風捲著髮帶,將它吹拂向小瓷人的袖。
兩個畫風截然不同,但緻異常的東西就這樣奇妙地組合在一起。
一直沉默地看了半天,聶莞終於開口。
“你能幫我加強他們的力量嗎?”
“能是能,不過代價有點大。”
帝釋天說:“而且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訴我,這些稀奇古怪的字是什麼意思?”
聶莞也沉默了。
剛才看了半天,都是在裝,其實它本看不懂希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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