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莞眼睛一眨，意隨心，立刻閃現至木塔右側迴廊中，險而又險在眾匯聚的死角存片刻。
“咦？”帝釋天大為驚訝，但來不及問話，第二佛掃迎面而來。
他忙再喊：“坤四兌十八。”
聶莞依言閃現，但這次帝釋天喊得就晚了些，聶莞閃現至那一齣時，恰好有佛掠過，將聶莞送回原點。
帝釋天有些懊惱，又忍不住問聶莞：“你居然知道我喊的是什麼？”
他剛才把座標喊出口之後，心裡有點懊悔。
畢竟是很古老的八卦定位法了，眼下大家好像不用這個。
沒想到聶莞居然聽得懂，並且真的閃現過去了。
聶莞道：“我看過忉利天的陣法書。”
帝釋天更覺奇怪：“什麼時候？”
“幾個月前，在書蠹族。”
書蠹族那“幾百年”的沉浸式讀書可不是鬧著玩，聶莞縱然不是什麼天賦異稟的人，被反反覆覆折騰過後，也記住了許多要點。
忉利天天龍八部之間特有的八卦方位，就記住了，雖然因為一直沒有什麼實踐的機會而淡忘，但足以讓在剛才的電石火之間想起並立刻做出反應。
帝釋天聽聶莞簡述當時形，只覺得離譜：“紫微那個老頭子，居然還真料中了……”
“你說什麼？”聶莞當即問道。
帝釋天嗤笑一聲：“不重要，嘀咕一下而已，你還是專注眼前吧。”
聶莞本來也沒打算深究，只是習慣嚇一嚇帝釋天的神經，的眼睛一直沒從眼前這些佛像上挪開。
打量了片刻後，聶莞再度閃現向上。
一，千千萬萬的佛便無聲大亮，將籠罩其中。
雙眸金閃爍，看著百巧樓虛影中散出的道道漣漪掠過佛，令它們的速度大為減緩，立刻隨意，在與的細小隙間輕鬆穿過。
帝釋天也飛快進狀態，知道聶莞曉得自己的定位法後再無疑慮，直接報方位。
不過他的聲音再快，也快不過佛的橫掃，勉強往上又衝了兩層樓，依舊被掃回原點。
帝釋天不信這個邪，也開始用真格，不再用言語指點，直接以意念與聶莞通。
“再來！”
“艮九乾十四！”
“坤八十七震十二！”
“乾一百六十——”
來不及報出下一個數，空中佛忽然發生變化，不再只是機械橫掃，更凝結轉模樣，毫無預兆從天而降，掃過聶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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