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們殺了他,但是目前沒有辦法讓你們復活。我相信你們也能覺到這一點。”
聶莞掃試著這些靈魂,讓燕頡頏把已經剝掉外皮,呈現出模糊狀態的暴凸眼靈魂給眾人看。
“你們的已經被蛀空了,也和現實中的軀完全斷了聯絡。如果不是你們的靈魂還存在最後一線意志和遊戲連結,您們在現實中的軀,早該已經被判定為死亡了。”
靈魂默然無言,好像已經麻木,對聶莞的話給不出任何反應。
聶莞也不在意他們的沉默,抬手將萬魂舞打出。
明的圓盤緩緩轉著,逸散出一片茫茫沙。
沙拂過每個靈魂的面龐,讓他們死寂的眼睛中慢慢出現一點芒。
每個人都能到,沙中蘊含著奇異的力量,他們說不清楚這是什麼,但是能覺到自己乾涸的、衰弱的靈魂在到這力量時,又被重新保護起來。
他們說不出話,只能看著聶莞,輕輕地點頭,意思是無論聶莞要提出什麼條件,讓他們去哪裡,他們都會答應。
實際上,也不存在不答應的選項。
不答應聶莞,他們也無可去。
聶莞又道:“你們的靈魂會暫時儲存在這裡,作為儲存的代價,我需要你們的記憶一用,只有這一點點要求。我對你們發誓,無論是在這個遊戲裡,還是在現實世界,我都會還你們自由。”
說完,輕輕鞠躬,靈魂們也都俯回應。
聶莞轉萬魂舞,圓璧上的紅黑線煥發淺淡芒,沙匯聚的河流緩緩淌出,把所有靈魂裹在其中,帶其部世界。
靈魂被裹住的同一瞬間,他們的記憶被同時複製下來,送聶莞腦海中。
聶莞大略過了一過,沒敢在自己記憶意志也很薄弱的時候去深觀看別人的記憶,尤其是別人的苦難記憶,只淺看個大概,就將所有記憶分兩份。
一份送隨空間中,給帝釋天。
一份送古鏡重新複製回來的記憶寶石。
小瓷人閉著的眼睛眨了眨,記憶寶石的虛影則直接將所得傳送回本。
當聶莞重新睜開眼時,眼前的靈魂已經全然不見,只有長河漸落若有所思打量著。
見聶莞看過來,長河漸落第一次沒有躲避,而是更加認真地看回去:“你真的會給他們自由嗎?”
“我不喜歡撒謊。”聶莞說。
長河漸落出迷的神:“可是那會很費力的,你也會給自己增添很多工作量。你現在不是已經很累了嗎,為什麼還要承諾那麼多本沒有必要的事?”
“我覺得有必要。”聶莞說,“事究竟有沒有必要,不是看它對整個世界的影響,而是看它對我的影響。我覺得有必要,我就該去做。”
爸爸媽媽都這麼說過。
覺得有必要的事就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