煨嵬隈順利穿梭過一個又一個黑人,甚至著蕊蕊的出手過去,從一座又一座塔中抓出舍利。
燕頡頏的注意力全在黑人上,蕊蕊卻注意到了煨嵬隈的變化,撇撇,心想幽月寒又看對人了。
雖然東西都放在墓葬裡,但是蕊蕊覺得真找一個專職下墓的人來挖掘未免有點兒偏頗,萬一到最後關頭會遇到什麼阻撓呢?來人戰鬥能力不夠強悍,說不定會給自己拖後。
幽月寒卻說,煨嵬隈不是一個普通玩家,連真正神話的buff都能拿出來並且沒有一痛悔的人,絕對有超乎其他人的強大之,說不定們兩個都比不了。
今日之前蕊蕊一直對這個判斷保持疑態度,眼下卻相信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多黑玩家都化為白消失不見,燕頡頏也重傷,好幾次都降落在安全線以下,全靠躲在空間裂中的長河漸落給他甩各種賜福道,才勉強維持住他沒有真正死去。
這種況下如果他死亡掉,這些“兄弟姐妹”會像鬣狗一樣一擁而上,分食他的靈魂。
然後,他也會變他生爹的養料,完他從生下來起就被垂涎的價值。
長河漸落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他咬著牙將所有新申請到的祝福卷軸一卷卷砸下去,看向虛空中的某一。
真的到現在也不出手嗎?
不是說不會讓燕頡頏出事的嗎?
煨嵬隈張得牙齒都在打,在微微發。
時間進倒計時了。
還有最後一分鐘、最後三十秒……
也只剩下最後一座佛塔。
但是要閃現過去,需要三次閃現技能。
抵達佛塔的時候,已經只剩下十秒。
煨嵬隈毫不猶豫地出手。
機關在他兩指撥之下,輕輕巧巧地解開。
還有五秒。
塔門應聲而開,他的手進去,準確抓住那一顆舍利,瞬間將它收揹包中。
他抓得實在太快,手背在小小的門框上,蹭掉一層油皮。
按理來說在這種況下,腎上腺素飆增,這種痛本算不了什麼。而且遊戲的痛覺知和現實中並不完全相似,更不至於產生影響。
但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這個時候,這輕微的痛痛得離奇,幾乎要廢了他整隻胳膊。
煨嵬隈幾乎要彈不了,可是他清楚地覺到時間又流逝了一秒。
他咬牙用另一隻手向儲袋,把果然凝聚一顆的舍利抓出來,也抓出被舍利吸引著朝它凝聚過去的其他骨頭。
渾圓的舍利和拼湊在一起的其他骨頭凝聚合一,真的變了一個人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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