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東海人員混雜,有些人會自己花心思找鬼船,也有一些人會想要盯住最有可能找到鬼船的人,好坐其。
他們自有自己的判斷方法,能從一眾玩家中找出最有潛力的,看不穿偽裝的靈寶斗篷就是其中一個判斷標準。
天羲長儀輕而易舉甩掉這些人,對蘭湘沅說:“況己經有些失控了,之後恐怕要加大力度進行管束。”
“說不定再過短短幾個月,我們就算是想管束也管束不了了。”蘭湘沅上這麼說,但依舊非常輕鬆。
天羲長儀也並不真的為愈發失控的事態而張,他縱著飛劍一路向東而行,準落在定時重新整理的鬼船上,飛劍降落甲板,消散於兩人腳底。
錢後,兩人走進同一艙室,在窗外熾烈的日逐漸暗淡時,一起閉上了眼睛。
他們不是聶莞,還不到可以首面那片黑暗從中獲取技能靈的時候。
閉上眼睛卻依然能夠到有洶湧浪席捲而來,能夠到窗外奔湧的那片黑暗有多麼的令人恐懼和害怕。
這種害怕來自於絕對的虛無、絕對的混沌,但同時也有他們悉的氣息。
恐懼概念、毀滅概念、災厄概念、未知概念……
蘭湘沅又想起聶莞約略傳送過來的模糊記憶。
在第二世界所到的那些概念的力量,在這片黑暗裡也能到。
甚至在鬼船上也能夠到。
蘭湘沅想起聶莞所說的猜測。
“不同的服務區,可能是同一事的不同投影,但是這些投影彼此之間又能夠互相重疊,那麼……所謂的邊界會不會只是投影之間穿模的地方呢?”
穿模……
那個時候覺得這話很好笑,這個比喻也很有意思。
但是現在,仔細地再度回想這句話。
穿模……
崩壞的地方,集齊了負面東西的地方,作為一切的反面一切的鏡子而存在的地方……
說不定,聶莞是對的。
其實如果不是出於嚴謹,蘭湘沅只想把“說不定”三個字給去掉。
因為聶莞總是對的。
走到這一步,除了沒及時和渣哥切割之外,每一個決定都可算是對的。
蘭湘沅有那麼一瞬間想要睜開眼睛,看看聶莞所首面過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樣子。
但終究是理智克服了這種衝。
還沒有這種本事,還不足以首面它。
要耐心,要冷靜,要忍,要做一個合格的獵人,像聶莞千百次親示範過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