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把阮朔給叛徒,害的阮朔中奇毒、昏迷數天、意識不清,確實是他一時失察。
但他們現在在墓裡,四都可能出現危險,不是讓阮朔隨便耍子的時候。
“阿朔,停手。”
兩年多前雙方換的名字,直至今天,雙方才互相道出。
阮朔心口悶得難,藍的蝴蝶蠱緩緩從鎖骨移著,到了下頜。
細長卷翹的白睫撲閃著,阮朔低下頭,神晦暗不清。
若是張起靈用更決絕的態度對自己,他也能更好的下狠心,讓泯生蛇蠱咬一口張起靈,之後就用解藥威脅對方不再離開自己。
可……現在的態度算是怎麼回事?
還以為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嗎?
明明已經把自己拒絕了,甚至走的頭也不回……
心口的酸脹讓阮朔收了笑容,直接把張起靈撲倒,雙手摁著對方肩膀。
看著下這張俊的臉,阮朔眼前蒙起霧氣,長髮落,過張起靈的耳畔。
的,讓張起靈心跳也了。
良久,阮朔緩緩趴下,靠近張起靈的口,在張起靈的臉側。
他有很多話想說,很多事想做。
說到底,他只是想讓張起靈這個,第一個走進自己心房的人能長長久久的記住自己,對自己好。
別丟他在陌生的地方。
“張起靈,我快瘋了。”
說完,阮朔又在張起靈的頸側咬了一口。
這次很輕,輕的張起靈間滾,呼吸有些。
石棺外的四人完全被兩人忽視,吳三省和潘子都在思考這個穿著絳紫苗服的白髮青年是道上的何許人也。
四人中,唯有吳邪在認真吃瓜,暫時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他在心裡咂麼著兩人的對話,眨了幾下眼睛。
雖然表上看不出什麼,但他此刻的心已經快要炸了。
靠靠靠!
隊伍裡一直不說話,不是抬頭看著天空發呆就是低頭看著地面發呆的悶油瓶竟然被人追到墓裡來了?
而且聽這對話,怎麼像是悶油瓶玩弄人心之後把人拋棄的戲碼啊?
沒想到這個沉默寡言的神秘悶油瓶竟然是這種人。
!激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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