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一不小心’壞到了一塊去的人一前一後,朝著林的深而去。
份替換功的那夥人已經找到了陳皮阿四進墓的位置,紛紛跟了進去,看樣子是打算在墓裡做些什麼。
黑瞎子和阮朔並沒有猶豫,同樣進了漆黑的墓道。
三撥人在墓中走著、繞著,距離逐漸小。
本打算沿著河下通道出來,追上阮朔,將阮朔暈,帶回聖地的大祭司注意到陳皮阿四等人已經炸開了聖地外圍用來做機關的空墓。
這一變故讓大祭司只能中途改變主意,折返,回到了河中通道,在墓中繞路,去堵截這些總是來壞事的外人。
只是這一次,他不會看在任何人的面子上放過進墓道的侵者。
張起靈跟在陳皮阿四的邊,聽見了後集雜的腳步聲。
也是這時,大祭司在隔壁墓道,將機關啟。
整個空墓都‘活’了過來。
為了應對飛而來的箭雨,第一撥和第二撥的人群在混中跑在了一塊。
除了機關,毒氣和蠱自然也是墓中不可或缺的。
這群人很快傷的傷,死的死,在通道跑散。
大多數傷的是後替進隊伍換的勢力,死亡的基本上都是陳皮阿四真正的手下。
很快,大片蠱蟲和深紫的濃霧也從前方的磚石暗中鑽出,朝著所有人進攻、蔓延。
危急時刻,張起靈一把抓住了陳皮阿四的領,將陳皮阿四帶去了另一條墓道,一塊墜了地下的空板。
跟著掉下去的還有站在陳皮阿四邊的三顆金牙。
藉此,三人暫時躲避大祭司的機關。
聽著前方的混戰和罵聲以及幾聲虛弱的哀嚎,阮朔腳步加快。
黑瞎子沒打算攔,就站在原地,看著阮朔往危險的地方衝。
十四隻纏蠱在阮朔的手腕上蠢蠢,不斷扭著,隨時等待阮朔的殺人命令。
它們這種同源分化而出的蠱蟲,不僅有自我意識,還能互相通。
那兩隻跑到主人信任的人手腕上的纏蠱實在是太狡猾。
它們這十四隻也不能認輸,必須完執行主人的命令,討主人歡心!
蠱蟲對自己無效,但暗的毒霧尚未散去,阮朔沒有貿然衝散的人群,而是小心站在後方的拐角,等待前方恢復平靜。
徐加寶捂著口鼻,連忙往後退,腳下步子一,自己把自己絆了個仰天倒。
這麼一摔,正好就看見了默默站在暗的阮朔。
注意到徐加寶的瞬間,阮朔瞳孔驟,呼吸都快了兩分,覺自己的冷汗都在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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