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阮朔已經先行一步。
那個獨行而去的老泰想來應該已經落了阮朔的手裡。
因為石棺棺蓋被掀飛,原本在上面好好擺著的蠟燭滾落在地,默默在石棺角落燃燒著,火像是被風吹拂,不斷飄搖,逐漸變小。
王老闆啐了墓室中央的石棺,“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以為這棺材裡有東西能一。結果剛開啟棺蓋,四面八方就爬了一堆蟲子。”
“跑出去之後,老泰就自己走了,攔都攔不住。我就想回來看看,棺材裡到底是什麼。他*的,空的。”
聽到這裡,涼師爺低下頭,指著石棺下方,“墓室和石棺或許都是幌子,為了遮住真正的口。”
到涼師爺的提示,王老闆彎腰看了看,注意到了地上的痕跡,對著二麻子使了個眼。
隨著二麻子的大力一推,石棺底下的通道顯而出。
藏通道被發現,眾人張和不滿的緒都有所緩解。
黑漆漆的通道吹來幾陣涼風,墓室的所有人都在無意中被青幻眼球所磨的末沾染。
石棺下的通道不知通向何,也不知有多深,王老闆轉,單手就把解子揚像拎小一樣拎了起來。
推搡著,怒道:“你,下去看看,要是跑了,或者故意瞞資訊,當心你的朋友被我弄死。”
解子揚瞪著眼睛,結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還是我下去吧。”吳邪主出聲,收穫瞭解子揚的眼神。
王老闆掃了一眼吳邪,“行,你下去。看好時間啊,只有半個小時,要是半小時過了你還沒回來,或者沒有給出任何回應,我就把你朋友脖子擰斷。”
如此威脅,吳邪也只能著頭皮往下走。
最開始那種對黑暗和未知的恐慌好像被突然放大,面前的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彷彿變了吃人的惡鬼,幾乎要將走的自己撕碎。
連靈魂都在被咀嚼。
吳邪嚥了咽口水,反手在後背一。
不知何時,他竟出了一的冷汗。
心臟跳的聲音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吳邪反而覺得,自己只能往前。
再沒有什麼比直面所有恐懼更好的辦法了。
不僅是為了被抓住的解子揚,也是為了自己。
“呼——”
“這點困難就想難倒我,不可能。”
反覆給自己加油打氣後,吳邪已經下到了通道的底端。
因為最初計劃的是尋找老說的祭壇,所以吳邪買的手電功率不算很大,現在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實在是顯得不夠用。
低頭看了看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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