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朔不瞭解張家人,但是阮朔猜得人心。
特別是位高權重者的人心。
像張家這種有著秘傳承和悠久歷史底蘊的家族,其族核心心秘絕對不可能被除了核心人以外的人完全掌握。
所以蛇卵的獲取方式很可能只有大祭司才完全知曉,而那些張瑞呈聽見的極有可能是被藏了大部分真相的缺失版。
他們並沒有懷疑缺失版有什麼不對,所以才把不腐古視作接近蛇卵的最難關卡。
不腐古針對懷蝴蝶蠱的人——這條資訊被叛徒們深記於心。
他們心中早就被南遷一脈的張家先人種下了對不腐古的恐懼,只是這種恐懼埋藏得很深,他們並未發覺。
於是叛徒們認為,只要破開了不腐古的群攻,蛇卵將唾手可得。
他們抓住了獨行的大祭司,並在大祭司種下難解的蠱毒,讓大祭司為人質,藉此要求自己帶著邊沒有蝴蝶蠱的三人下來做敢死隊,為他們清掃障礙。
等不腐古都被解決,他們自然會出現,將戰利品搶走。
可是他們沒有料想到,大祭司本就沒想繼續活著。
進地宮,過獻祭取得蛇卵,是死。
沿著青銅巨樹而下,遠離地宮,不獻祭、不取得蛇卵,失去換銀月蠱解藥的籌碼,也是死。
這中間,唯有自己這個最大的變數出現,為了大祭司心中搖擺不定的牽掛。
就在阮朔思考間,黑乎乎的小怪聳著鼻尖,像狗崽子一樣四足著地,爬來爬去的到嗅。
小怪的作很快,沒一會就從阮朔的腳邊竄了出去,朝著青銅巨樹所在的方向狂奔,像是聞到了敵人的氣息。
“回來。”
阮朔冷冷開口,小怪連忙停下腳步,手腳並用的爬回來,老老實實的在阮朔腳邊繞著圈圈,間發出“嗚嗚啊啊”的撒聲。
在阮朔這邊撒完沒得到阮朔的回應,小怪閒不住,爬著爬著,爬到了張起靈的腳邊,親暱的聞了好幾圈。
張起靈低頭看了一眼腳邊黑乎乎的小怪,小怪也抬起頭,茫然的看著張起靈。
四目相對,張起靈很自然就注意到小怪有著和阮朔極為相似的深紫眼睛。
只是這雙眼睛遠不如阮朔的漂亮。
又想到這個小怪可能是前不久阮朔丟下樹的那顆人形種子變的,心中的防備也不由得稍微降低了些,任由小怪在自己腳邊跑。
吳邪已經聽了許多自己本不該聽見的訊息,現在也在沉思,該如何決斷才能破解如今的局面。
想著想著就想了神,不由地開口:“其實依我看,這地宮我們非進不可。”
“青銅樹能對老和小哥造影響,就足以說明這棵古怪的樹也能對大祭司所說的叛徒造影響。”
“就算是他們有自己的手段能讓自己從幻覺中清醒過來,他們想要蛇卵,也必須是進地宮的。”
“而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將地宮改造有利於我們的戰場,這樣一來,等他們自己為完去潛後,將他們逐個擊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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