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即將滴落之際,張起靈很自然的出手,從一旁拿來手用的布,將水蓋住,沒有對阮朔的惡作劇表現出不悅。
“去。”
阿寧大喜,留下了任務接頭的時間和地點後就說了聲抱歉,不再打擾,便提前離開。
功完阮朔命令的小蛇無奈喝了兩口茶水,渾溼漉漉的從茶杯裡爬出來。
它和其他腦容量小的蠱蟲不一樣,有著更接近靈長類的智慧。
所以它清楚的知道,主人安排自己做這種無禮的事,單純是想引起某人的注意。
而自己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乾,然後趕捲回主人的手腕,不能被丟了。
看著小蛇努力在張起靈放在桌邊的布上鑽來鑽去,阮朔撐著下的手指了,在臉頰上輕輕點著。
阿寧給的資料和檔案不,擺在最上面的是一份委託同意書,只要他們倆簽了字,跟去雲頂天宮,就能拿到定金。
事之後更是能拿到酬勞不菲的尾款。
往下翻了幾份,還看見了有關前兩次下墓的簡述報告與分析,甚至有關雲頂天宮的零散資訊也都被整理好,擺在了檔案裡。
可謂是極盡詳細、妥帖微。
這讓阮朔不由得失笑,“雖然我沒見過這個裘德考,但他做事還真是讓我很難討厭。”
“想利用對方達目的時,態度擺的夠低,就會讓對方放鬆警惕,將自己視為可接近、可輕視的件。”
這招阮朔也很用。
但也正因阮朔瞭解,所以阮朔對裘德考的第一印象並不怎麼好。
這是壞人能在人群中發現壞人的一種直覺。
“小哥哥,這個雲頂天宮好遠啊,我不想去怎麼辦?”
阮朔用手指逗弄著朝自己爬來的小蛇,淺紫半明的小蛇在阮朔的指間與棕紅的木製桌面上不斷配合著繞圈。
千百年前危險到必須被封印的小蛇儼然為了阮朔指間的玩。
張起靈看了一眼阮朔的手和蛇,乾淨修長的手指被這抹半明的淺紫襯托的非常氣。
視線上移,與阮朔相對。
茶樓包廂靠窗的這側不錯,淺金的芒斜飛室,屋很多東西都被照亮,連帶著阮朔白皙通的皮和深紫恍若水晶的雙眼。
纖長濃的白睫半合著,也遮不住阮朔眼底的戲謔。
不知怎的,張起靈竟出手,將阮朔面前那杯茶端起,放在面前聞了聞,隨後飲盡。
邊泛起若有似無的勾起,俊朗出塵的臉也在此刻浮現了些無奈又寵溺的意味。
“阿朔想聽我說什麼?”
阮朔意外挑眉,剛剛那點想逗人的心思好像被穿了一樣,有些惱,“族長可說笑了,我就是……就是不出遠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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