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大祭司已然在桌邊等著。
見到張起靈,大祭司主開口詢問:“阿朔睡著了?”
張起靈抬眸,視線避開大祭司,只在窗戶和大祭司邊的桌子上掃過,點頭。
大祭司沒有去深究,轉過,走到門邊,作著急切,“抓時間。”
說著,兩人一同離開院子,藉著夜與樹的遮蔽,在黑暗快速行進。
睡前在喝多了水的吳邪從床上坐起,準備出門小解。
了眼睛,抬頭,便看見正對著的床的窗戶已經被夜風吹開大半。
隔著幾米的距離,窗外不斷傳來樹葉的莎莎聲,銀白的月灑下,被窗戶分割一塊小小的銀長塊,為鄉間增添了不靜謐和安詳的意境。
涼風從窗戶外吹,吳邪打了個哈欠,手在後背撓了撓。
剛準備起出門,把人生大事解決了,再回來接著睡,就見半開的窗外飛快閃過兩個很模糊的影子。
影子閃的太快,還一點聲音都沒有,吳邪差點以為自己看見了幻覺。
驚嚇讓吳邪下意識渾一,尿意全無,頭腦無比清醒。
過往數次的冒險已經讓吳邪的膽子變大不,僅用零點零零零一秒確認自己真的看見了閃走的影子後,吳邪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衝下了床,趴在窗戶邊往外看。
但吳邪作還是慢了,他只看見了窗戶下被嚇跑的蜘蛛。
直覺告訴吳邪,他剛剛看見的一定是人。
可究竟什麼人會大半夜的躲在黑暗中用常人本不可能做到的速度飛快從自己窗前跑走?
想著想著,吳邪就想到了阮朔、張起靈、大祭司三人。
也只有這三個人能做到正常人做不到的事。
只不過他們雙方在這五天非常有默契的都沒有出現在任何一方的面前,距離保持的非常好。
所以吳邪不知道對方大晚上的出門想做什麼。
可吳邪已經看見了事正在發生,再想讓他出門撒尿,撒完了回來繼續睡覺,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吳邪趕忙穿好鞋,躡手躡腳的跟出了門,在院子的牆隨手拿了把劈柴用的刀,沿著自己所見到的,黑影消失的地方追去。
山村的房屋附近大多長著樹,這為吳邪提供了非常好的躲避之所。
他一路小心貓著腰,有樹就躲在樹後,沒樹就躲在牆和小土包的影下。
繞了幾個彎,吳邪就站在了村子西南角,通往地下的口附近。
藉著月,吳邪看見了地上有幾隻正在四散的小蜘蛛,踮著腳躲開這些蜘蛛後,吳邪往裡走了一段,就見到了已經被開啟的鐵門和暈倒的兩個年輕人。
這兩個年輕人都是村子裡派來守著口的,如今被人弄暈,吳邪就知道,自己看見的黑影一定已經進去了。
順利走過鐵門,吳邪完全走了黑漆漆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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