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朔覺得自己臉頰的溫度越發的高,好像有點暈暈乎乎,不知道怎麼回答。
最後他是在帳篷裡睜開眼睛的。
邊空了,誰也不在。
將整個帳篷都照的很亮堂,隔著帳篷的四面布,阮朔還能看見偶爾會有幾個人影經過。
頂著一頭糟糟的頭髮坐起,阮朔抬手了自己的臉。
嗯,有點痛。
昨晚都是真的。
腦子裡沒有任何記憶的阮朔此刻深深陷了怯的狀態。
不可否認的是,他對張起靈很有覺。
總覺得對方很可靠,很值得信任,也非常值得依賴。
而且對方的臉、材、格都非常合自己心意。
要是自己會喜歡上誰誰誰,張起靈應該是最先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
只是他真不知道怎樣才算是人。
別跟一個失憶的人說這個啊,好難理解。
“啊啊啊……”阮朔抬手瘋狂的將自己頭髮抓。
想起昨晚昏迷之前的那個吻,阮朔就覺得非常、非常的混。
咻籲~~
一陣歡快短促的口哨聲在帳篷外響起,黑瞎子的聲音隨之傳來。
“小白,太想曬你屁了,快點出來。再不出來我們就只能把繩子綁在帳篷上,把你拖走了。”
聽見聲音的阮朔煩躁的又薅了兩把自己的頭髮。
大祭司說這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是自己的朋友,而對方的神態、作、語氣,自己都不到惡意。
所以對方很可能真的是自己的朋友。
阮朔想了想,好像也本就想不出怎麼和朋友相。
只能敷衍道:“好了,知道了,不要催我。”
出來時,阮朔披散著長髮,一臉的疲憊,隨意掃了一眼站在一邊雙手環在前,做看戲狀的黑瞎子。
撂下一個:“哼。”
哼完轉頭就要走,黑瞎子連忙笑著追上去。
雖是追著,但黑瞎子很聰明的和阮朔保持著一定距離,顯然是不想再被阮朔的蠱蟲無聲襲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