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被張起靈拉著手進了帳篷,阮朔心裡還是有氣。
明明都要把話問出口了,無故被打斷,煩。
皺著眉在整個帳篷掃視一圈,阮朔什麼也沒說,下心的負面緒跟在張起靈的側。
與張起靈握在一塊的手不自覺攥了些,並不想鬆開。
帳篷裡擺著不厚厚的氈,氈堆堆,看起來十分的暖和,讓人想坐進去,著被包裹,放鬆疲憊的神經。
中央燃著一盆火,木柴在盆裡不時發出很輕微的噼啪聲,炸的火苗抖,給整個乾燥寒冷的夜晚增添了不獨屬於戈壁的明豔彩。
見到張起靈拉著阮朔進來,坐在主位上的定主卓瑪表有些不悅,似乎是覺得扎西沒有把吩咐的事做好。
正要開口說話,坐在邊的人就小心扯了扯定主卓瑪的袖。
定主卓瑪頓了頓,沒有了要驅逐阮朔的打算。
那人主起,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我去給你們倒兩碗油茶。”
油茶的味道阮朔並不好奇,他比較想知道為什麼這個一直坐在頭車裡為整個隊伍指路的人要在半夜見張起靈。
有秘,絕對有秘。
阮朔坐在位置上,視線不斷在定主卓瑪和張起靈的臉上看來看去。
張起靈偏頭,看著阮朔明亮狡黠的眸子,火映在阮朔的臉上,讓阮朔的五更加清晰立。
很好看。
帳篷,定主卓瑪沒有立刻開口說話,而是又等了一會。
扎西很快就帶著吳邪進了帳篷。
一進帳篷,吳邪就看見了阮朔和張起靈。
“阮先生,小哥,你們也在啊。”
現場有兩個人,吳邪心裡踏實了很多,順著扎西的指示坐在了阮朔和張起靈對面的位置。
剛剛給他們倒油茶的人再次起,給吳邪也倒了一碗,隨後便和扎西一起,一左一右的坐在了定主卓瑪的邊。
確認人到齊了,定主卓瑪抬眸,用那雙蒼老渾濁的眼睛看了看張起靈和吳邪兩人。
“錄影帶是有人託我寄出去的,那個人是陳文錦。”
因為定主卓瑪說的不是普通話,所以由扎西轉述了一遍。
扎西轉述的話像是炸彈一樣在吳邪心裡面開。
這樣開門見山的敘述直接把吳邪驚了個徹底。
“陳文錦?”吳邪疑道。
陳文錦那不是他三叔年輕時的件嗎?聽說當時兩人差點就要步婚姻了,可是方突然失蹤,再也沒有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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