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表管理,阮朔重新看了看三人,他注意到,這三人的腹部都出現了麻麻的紅。
阿寧隊伍此次出來,帶的醫療裝備很先進,各種藥品也非常齊全。
若是要臨時做一場簡易的小手,切開其中一個傷者腹部的部分皮,檢視傷口出現的原因,完全綽綽有餘。
但這些很集中,都在肚臍附近,傷口的出量並不大,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的,隊醫不敢貿然刀,怕一個不小心弄出人命。
見到阮朔自顧自的開簾子,站在傷患的邊低頭細看,剛剛發出疑問的烏老四謹慎的靠近了阮朔一步。
“怎麼了?阮先生。現在隊醫還在忙,若是您想拿藥,可以自便。”
阮朔充耳未聞,連眼神都懶得給對方,待人的態度冷的像是千年寒冰化了形。
被阮朔無視的烏老四本琢磨不阮朔的狀態。
這時,手裡拿著醫療工的隊醫走近,一把將烏老四拍開,嫌棄道:“烏老四,我不是說了嗎?別擋著我。哎呀,實在想幫我可以讓其他人來,你站在這裡又不能解決問題。”
被隊醫推搡著出了大帳篷,烏老四“嘶嘿”了一聲,表達自己心的疑和不滿。
憑什麼只趕自己,不趕那個白頭髮的?
是因為人家不好說話嗎?
帶著食和水準備給隊醫的吳邪迎面和烏老四撞上。兩人都往後退了些,正要說話,就聽帳篷裡傳來了隊醫的大喊。
“你住手!現在的環境不適合開腹,傷患會染的!”
兩人趕忙開帳篷簾子衝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烏老四和吳邪都不敢。
胖胖的隊醫被阮朔用纏蠱捲住了脖子,脖頸已經出現了環形傷口,傷口細細滲著,只要他敢一下,纏蠱就會立刻絞斷他的脖子。
隊醫的表非常驚恐,站在原地,睜大了眼睛看著從帳篷外進的烏老四和吳邪。
他不知道捲住了自己脖子的是什麼東西,但他覺到了死亡在朝他近。
烏老四下意識就要拔出腰間的匕首衝上去和阮朔幹架,一邊的吳邪看見了阮朔表認真,雙手的作小心翼翼。
就趕忙手攔住了烏老四,低聲道:“別激,阮先生不會無緣無故切開他們的肚子。說不定是阮先生看出了什麼,正在救人。”
烏老四忍得額頭青筋暴起,咬了咬牙,認真的看了看阮朔的狀態。
說真的,從雲頂天宮之行,隊伍裡五個喜歡排外的傻想弄阮朔,結果最後那五個人杳無音訊開始,隊伍裡的所有人都知道了boss請來的這個白髮男人不好惹。
只是他們沒看過對方出手,不知道對方的底細。
平時他們也被阿寧多番提醒不要去盯著對方看、更不要去招惹對方,故而隊伍裡的人大多和阮朔主保持了距離。
沒人瞭解這個人。
烏老四收回了自己要攻擊的念頭,一把推掉吳邪的手。
“阮先生,這種況你應該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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