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並沒有鬆開阿寧的雙手,而是讓自己取出的蜘蛛蠱爬到了阿寧的手背上。
覺到手背有蟲類爬過的,阿寧一下就繃了。
“!”
被蜘蛛咬的覺清清楚楚的傳來,阿寧無法強迫自己放鬆。
只能咬咬牙,偏過頭,試圖去看大祭司的眼神,“大祭司,你這是要做什麼?”
“噓——”大祭司輕聲讓阿寧保持著安靜。
“阿朔在你裡留下的蠱蟲本是可以在你失去意識時控制你用的白蠱,我現在是在用蜘蛛蠱的蠱毒刺激白蠱進自我消融的階段。”
“只要這白蠱在你的裡融化分解,那麼接下來的三天,你都會到正向的影響,不會被幻境所。”
小小一隻蜘蛛蠱在阿寧的手背以及手腕至留下了五個咬痕。
量的紫紅蔓延了阿寧被咬的手臂。
但很快,阿寧就覺手臂的腫、脹、熱、痛都在緩緩消失,大腦短暫的眩暈了十幾秒。
這十幾秒,阿寧覺得自己的狀態實在是無法形容。
就好像……整個人都在漂浮。
注意到蜘蛛蠱的蠱毒已經生效,大祭司便沒有再繼續鉗制著阿寧的雙手。
等到阿寧緩過勁,大祭司便慢慢鬆開了阿寧。
“嘶……”
雙手的手腕留下了清晰的手印,阿寧還有些後怕。
怕的不是自己對大祭司攻擊,大祭司記仇報復。
怕的是自己對大祭司攻擊,阮朔知道了,阮朔來記仇報復。
這麼多年的見人下菜碟讓阿寧早早的就知道了,有些人不不好惹,而有些人、不能惹。
抬眸,不管自己手臂緩緩消退的紫紅,也不管自己剛才奇異的狀態,阿寧小心翼翼的挲著自己左手手腕上卷著的纏蠱。
“謝謝大祭司幫我,剛剛是我混了,冒犯了你。真的很抱歉。對不起。”
大祭司很不在意的擺擺手,“那不重要。說起來,阿寧小姐,我家的那個小傢伙跑到哪裡去了,你還有沒有印象?”
“這個我……我完全沒有記憶。”阿寧憾的搖頭。
“沒事,我自己去找吧,那小傢伙和阿朔一樣,調皮的很。”
大祭司溫笑笑,一下就讓阿寧心那點殘留的不安泯滅不見。
一位可靠的長輩,總是會讓邊的人覺到心的安寧。
即便,這個長輩其實看起來比自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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