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嘆了一口氣,“所以我要告訴你,我們這種走在死神邊的人,絕大多數人的終點都是死在某次任務中。”
“我死了,那我就消失了,不會再存在了。”
“即便是這個世界上還殘存著我的,那也不是我。”
“骨終將會消融在泥土之中,它不需要被誰守護。”
“如果你真的很愧疚、很不甘、很難,那就帶走他的心願,幫他走完接下來的路。”
“讓他的終點變你的起點。”
“我想,比起沒有任何作用的,載著他意志的那個念頭,對他來說才是更重要的。”
“你能明白嗎?吳邪。”
*
跟著大祭司離開期間,王胖子和黑瞎子兩人異常的沉默。
往日里一直說個不停,哪怕是沒有人回應都能自嗨好一會的王胖子雙手握著,垂在前,兩個大拇指一直互相繞啊繞、繞啊繞。
一副非常有心事的狀態。
微微側過,王胖子瞅了一眼黑瞎子。
黑瞎子依舊帶著墨鏡,表莫測,讓人看不想法。
沒有被遮擋住的下半張臉,邊依舊掛著意味不清的淺笑,看著就有種的壞勁兒。
即便是在這種完全黑暗的狀態下,黑瞎子表現出的狀態也十分遊刃有餘。
其實黑瞎子看得出王胖子是想找個由頭把話匣子開啟,只是礙於大祭司此刻的嚴肅和沉默,不想當出頭鳥。
將手抬起,推了推鏡框邊緣,黑瞎子挑眉,“咦”了一聲,“那不是啞嗎?他怎麼走這來了?”
提到張起靈,大祭司眼神微變,順著黑瞎子的都指引看去。
只見極遠的黑暗中行走著一個後腰橫著別了一把刀的修長影子。
那影子走路姿勢很是沉穩,步履乾淨。
就是速度太快了,才一個晃眼的功夫,王胖子和大祭司就都看不見了張起靈的去向。
“大祭司,小哥不是去找了天真他們嗎?會不會是小哥找到了,正在和天真匯合啊?”
王胖子撓了撓自己的肚子,可算是抓到了機會開口說話。
“不像。”黑瞎子陡然給王胖子潑了盆冷水,“啞做事一直很有條理,他要找人,就一定會很快找到。”
“我們見到小白已經是二十多分鐘前的事了,他現在還在路上走,不應該。”
說著,黑瞎子了自己的下,開始琢磨。
王胖子一聽黑瞎子這麼說,當即就開始擔心起了吳邪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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