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瞟了一眼王胖子,非常無奈的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王胖子的肚子。
然後繼續問阿貴有關盤馬的事,以及盤馬現在在哪裡,還能不能帶他們進山走一下當年那隊人走過的路。
阿貴搖頭,“盤馬老爹是個老獵人,他前幾天就進山了。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會回來的,你們現在來的不是時候,等等吧。”
聽著阿貴這麼說,吳邪一下頹喪起來。
把打聽訊息的費用給阿貴後,阿貴就主離開,帶著雲彩回到了他們自己住的吊腳樓裡。
出筷子夾了一點米飯,吳邪本不想往裡送。
他總覺得自己這麼輕易就上了自己三叔的鉤子實在是太不明智,就應該故意不上鉤,反釣那個狡猾的老狐狸,讓對方在暗給自己多安排一些吊人胃口的線索。
雲彩不在,王胖子又變回了吳邪最悉的狀態。
樂呵呵的吃了幾口雲彩送來的飯菜,給吳邪順著氣,“別急嘛,天真。”
“咱來都來了,不就是十天半個月嗎?等得起、等得起。有道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鐵杵也能磨針。”
吳邪淺淺白了一眼王胖子,“如果你可以看幾眼阿貴的小兒,我會更信你。”
被中了心思,王胖子也不想裝,認真跟吳邪解釋著:“這你就不懂了,我這個年紀的疼人啊。”
“……”吳邪不想評論,只希王胖子不要禍害小姑娘。
兩人草草吃了頓頗農家風味的飯菜,王胖子正準備起收拾碗筷拿去洗的時候,阿貴匆匆忙忙的跑進了院子。
“吳老闆,王老闆,你們要找的盤馬老爹,他可能出事了!”
這下可讓吳邪有些急了。
距離1976年都已經過去了快三十年,像阿貴這樣的中年人尚且對當年的事不甚瞭解,一些接到了陳文錦的考古隊,並且瞭解部分當年真相的人現在可能都已經上了年紀。
科技雖然一直在發展,醫學也一直在進步,但這種貧窮落後的村子,老年人很難度過七十大關。
若是盤馬這個當年考古隊的嚮導因為意外離世,那他這趟可要白來了。
“胖子,準備準備,我們也去找!”
“得嘞。”
有了阿貴和一眾村民帶路,引著眾人往深山走,王胖子也不忘和阿貴多聊聊。
便主問起了為什麼他們會覺得盤馬出事了。
阿貴表現的有些擔憂,“我們村不止盤馬老爹一個獵人,是其他獵人進山想打獵,發現了山裡有很多很多的,沿著這些跡往前找,結果找到了盤馬老爹的服!”
“那服的後背全是拖行出來的破破爛爛的,後脖子那裡還有很大的撕裂口,我們這才敢說盤馬老爹可能在山裡遇見了群的野,可能危險了。”
“啊?”王胖子張了張,轉頭去看吳邪,對著吳邪了眼睛。
吳邪搖頭,知道王胖子這是在問自己,這件事是不是也是有人搞出來的謀。
他們倆才到這個村子沒多久,掌握的報太,吳邪並不敢直接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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