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幕實在是驚險刺激,張起靈以為阮朔要摔下深澗,率先做出反應,轉就對著阮朔出手,想將人拽回來。
結果連阮朔的角都沒到,就見人已經完全消失在了視野裡。
頓時,巨大的恐慌席捲了張起靈的心口。
他不想再失去眼前的人。
“阿朔!”
探出斷頭路的瞬間,視野中就出現了一個險些將自己嚇得心臟驟停的人。
看著完好無損站在對岸斜下方石道上的青年,張起靈向來都以平穩示人的緒簡直就像是坐了次過山車,瞬間衝向最高點,瞬間跌落到最低點,如今又變得平穩安定。
張起靈抿了,將視線從阮朔的上收回。
也是現在,張起靈才注意到深澗的兩端已經有纏蠱相連,只需要踩著纏蠱扭合而的軌道,就可以直接抵達斜下方那個石門。
看來,是這一路上自己一直都在將阿朔當做需要被保護的人來看待,阿朔不高興了,這才會故意嚇自己。
張起靈在心中鬆了一口氣,同時也開始反思。
站在他對岸的白髮青年並非弱之人,他需要的不是自己的後背,而是自己邊的位置。
想清楚這點,張起靈再次向阮朔時,眼底神清明潤朗,並沒有任何強者對弱者的關懷之。
阮朔的夜視能力很好,自然可以將張起靈表與眼神的變化盡收眼底。
對上張起靈的視線,阮朔勾了勾,揚起手對著張起靈揮了揮。
“阿哥,快來,沒有你在,這扇門我打不開。”
平等的位置固然不可或缺,但偶爾的示弱也是趣。
眼見對岸的阮朔已經主為自己搭了向下的臺階,張起靈失笑,偏頭下即將上揚的角。
古靈怪是他、偏執瘋狂是他、含帶怯也是他,證明了自實力不俗卻還是會在自己眼前表現的乖巧溫馴的,還是他。
真是人難以生氣。
張起靈的作很快,手抓住扭合在一起的纏蠱,一下就從上下,站在了阮朔的邊。
阮朔剛想說話,就覺自己的下被住,頭被迫抬起,接著就是瓣被狠狠碾轉舐。
“唔!?”
霸道的吻深嘗才止,被鬆開時,阮朔還有些愣神。
就是調戲了一下張起靈,結果被對方狠狠教訓了?
看著阮朔呆呆愣愣的模樣,張起靈主鬆開了著阮朔下的手,主去看兩人找到的這扇石門。
奇長的雙指在石門上索了一會,張起靈眼神微變。
他認出來了,這是張家人設下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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