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小哥兒,你剛說下邊那門也得要個鬼璽才能開是嗎?”
幾人圍著阮朔和張起靈許久,都耐心等著阮朔和張起靈兩個不怎麼說話的將地下的況細細道來。
聽到阮朔冷聲嫌棄的說起他們遇見了一扇石門,沒有鬼璽無法開啟,王胖子一下就豎起了耳朵,趕忙出聲提問。
阮朔點頭,簡單回應了個“是”,眾人皆把目投向了王胖子。
吳邪坐的離王胖子最近,轉過頭就看見了王胖子一副言又止的模樣,“胖子,你這麼問是不是知道鬼璽在哪裡?”
“我吧……可能知道。”王胖子說話停了個大頓,吊起了眾人的好奇心。
大祭司看向王胖子,“如果知道,直說就是,不用有所顧忌。坐在這裡的都相了許久,大家可以互相信任。”
王胖子抬起手,假裝害的擺了擺,“張祭司,不是信不信得過,是這事兒可能得讓和您關係不錯的那位解家家主來商量。”
提起解家家主,阮朔就想起了自己下水之前在帳篷裡和解雨臣撞見的尷尬一幕。
對方遇事不驚不懼,看起來也謙遜有禮,是個比自己有教養很多、更容易收穫長輩喜的格。
阮朔想的是,那個模樣生的不錯的男人能被大祭司青眼有加,甚至在自己面前將對方誇了又誇,很正常,並不值得嫉妒。
提到解雨臣,吳邪同樣也若有所思。
他們吳家是曾經的長沙九門之一不錯,但和九門有關的事都是他家三叔在管,他爺爺吳老狗就本沒有讓他爹過手,更別提他這個大孫子。
平常聽到有關九門的事都是他爺爺和他三叔當故事說給他聽的。
讓吳邪唯一有印象的還是小時候,他跟著家裡人去了一趟北京還是哪裡,在一個院子裡見過一些九門的後人。
那時候吳邪只當自己看見的兩個小孩都是妹妹,也就沒多想。
誰料今天早上被阮朔從裘德考的人手裡救下來之後,一個穿著襯衫的男人微笑著上前,站在大祭司的邊,詢問自己是否還記得那時候的事。
他當時沒往別想,聽見大祭司喊了對方一句“小花”,循著模糊的記憶口而出,直接問對方“你怎麼從小孩變了大男人”,弄得解雨臣和大祭司雙雙失笑。
還是解雨臣自己解釋了兩句,說當時自己只是跟著長輩學戲,留了長頭髮。
同時這也讓吳邪自己紅了臉,自己竟然男都分不清楚。
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尷尬。
“鬼璽和解家那孩子有什麼關係?”大祭司疑。
吳邪點點頭,附和:“對啊。胖子你說清楚點,別彎彎繞繞的。”
越是凝重的氛圍,王胖子越是能輕鬆應對。
只見王胖子對著吳邪笑了笑,一副輕鬆悠閒的模樣,開口:“說起鬼璽,我們這行知道的其實不多。”
“而且這玩意兒就小哥的話來說,存世定然極,畢竟就是個開門的鑰匙。現在這扇門對應的鬼璽指不定現在正被張家那位老祖宗放在了誰誰誰的墓裡頭,靠我們幾個找肯定很費力。”
“胖子你這話的意思是,讓小花用解家的人脈找嗎?”吳邪接了王胖子的話,然後點點頭,“解家確實人脈廣,要是小花能幫這個忙,確實比我們幾個自己找更快。”
“不是。”王胖子一口否定了吳邪的推測,反問眾人:“新月飯店,大家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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