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晚上好。”
“正如剛才介紹的,今夜的第一道霞,便是這件——北宋汝窯天青釉蓮花式筆洗。”
拍賣師微微側,讓燈更好地捕捉到那抹天青,語速放緩,聲清麗婉轉,如同誦。
“在我們這一行,有些詞是帶著分量的。‘汝窯’便是其中之一,而‘天青釉’,更是它王冠上最璀璨的鑽石。”
“宋人追求的不是炫技,而是意境。傳說,這是徽宗皇帝夢見的——‘雨過天青雲破,這般作將來。’”
拍賣師非常有經驗的故意停頓片刻,讓這句詩在寂靜的拍賣廳裡迴盪。
確認滿座賓客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這才微微一笑,大方得的繼續開口介紹。
“它不僅僅是一件瓷,它是一個王朝的學巔峰,是一段凝固的歷史,是能與您對話的千年靈。”
拍賣師目掃過全場,聲音陡然提升,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現在,我們開始。北宋汝窯天青釉蓮花式筆洗,起拍價——三千八百萬人民幣。哪位先生士,願將這抹‘雨過天青’,請回府上?”
話音剛落,競價的聲音就斷斷續續從二樓的其他方向傳出。
阮朔對這件拍品興趣寥寥,單手支著頭,目在二樓掃了一整圈。
每一個包廂都準備了一左一右兩把椅子,大多數有人的包廂都是右邊的椅子上坐了人,左邊的統一空著。
這讓阮朔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目在四周掃過,又看了一圈,確實是這樣沒錯。
張起靈似乎是不喜歡這種面的活,所以還坐在後面的沙發上,並沒有上前的想法。
找不到人問,阮朔就悠閒的晃了晃翹起來的小,問起了系統。
系統那電子音回覆很快:【宿主,經查證,新月飯店有一個規矩,在拍賣期間坐在左邊的椅子上,代表著當事人要點天燈。】
【點天燈,意思是在拍賣場中,意味著無論拍賣品的價多,點天燈的人都會將其買下。】
點天燈?
阮朔若有所思。
霍家的包廂就在解家的隔壁兩間,所以阮朔看不見霍家是誰在參與競拍。
算位置,林華定下的包廂倒是和解家定下的包廂於正對面,只不過此時阮朔並沒有看見兩把椅子上有人。
就在阮朔打量著四周況時,第一件拍品的競價依然進了白熱化。
起拍價三千八百萬,每五十萬一加,如今已經加到了四千兩百萬。
最終,這件拍品被阮朔斜對面一個穿著白皮草大的中年婦拍下。
之後的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每一件都珍稀異常,可都不是阮朔的目標。
一件件等下去,阮朔等的有些犯困,只能半眯著眼睛,搭在扶手上的左手百無聊賴的轉著食指指的十目蝶銀戒,權當打發時間。
其實這時候若是張起靈願意出面,坐在自己的邊,阮朔會非常有興趣仔細聽著每一件拍品的介紹。
餘瞥了一眼左手邊空著的椅子,阮朔換了個姿勢,改為用左手撐著腦袋,右手搭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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