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痛苦、不安、焦躁、憤怒等緒明明是阮朔的,可是怎麼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覺?
自己在哪裡也曾過嗎?
存在於大祭司的那些纏蠱已經充當起了修復的橋樑,織補著大祭司的。
其中以大祭司心口的空缺為最嚴重的傷勢,其次就是大祭司後背,正對心口位置的一個掌印。
阮朔抬起頭,用自己的袖幫大祭司掉了臉上的黑汙,深紫的漂亮雙眸無喜無悲,讓人本看不出緒。
“阿哥,可以幫我守著阿爸一會嗎?一小會就好。我會……很快解決。”
阮朔轉過頭,靜靜的看著陪在自己旁的張起靈。
看著阮朔這副模樣,以及心口不斷傳遞而來的緒,張起靈其實是不放心的。
但這種時刻,張起靈知道,自己不能開口拒絕。
於是張起靈點頭,右手反向後一抓。
黑金古刀出鞘的聲音響起。
“哈……”
阮朔微微張開,輕笑一聲。
修長單薄的手掌越過眼前橫著的黑金古刀,在了張起靈的臉上。
輕微抖著的手指有些涼,到耳廓時,傳來了一陣一陣電般的覺。
張起靈眸暗了些。
阮朔則是聲打趣:“阿哥可一點也不像剛開始那樣,這不許我做、那不許我做了。”
說著說著,阮朔的聲音就冷了下去,片刻的溫都難以維持,以往的偽裝頃刻崩潰。
“不過這次,我真的生氣了。”
黑沉如玉的雙眸靜靜注視著那雙深紫的漂亮雙眸,張起靈認真點頭,隨後道:“記得回來。”
阮朔看了看張起靈,然後看了看陷了昏睡狀態的大祭司,點頭承諾:“好。”
從地獄回來的鬼變了人間的修羅,不懂。
可偏偏邊有人用耐心和關懷溫暖了那顆敏偏執的心臟,讓他有了羈絆。
凡是傷害他邊人的,都將萬劫不復。
阮朔右手握刀起,邊圍繞著的黑霧氣以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不過幾息就將整個營地包裹在其中。
彌影很快傳回訊息。
——主人,這些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就沒辦法使用巫控制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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