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巫蠱娃娃線出來的不斷抖著,發出一陣又一陣刺耳的尖聲。
這聲音沒有經過任何的隔音理,就這麼傳到了帳篷外。
可整個營地裡,沒人敢進來看一眼究竟發生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帳篷裡的刺耳哀嚎聲才漸漸弱下去。
隨手將破破爛爛的巫蠱娃娃丟給一直閉著,安靜待在角落的張遂安,阮朔冷聲道:“隨便玩,但別弄碎了。”
接到了巫蠱娃娃的張遂安眨了兩下眼睛,試圖分析阮朔話裡的意思,然後非常用力的點了兩下頭,“好!”
乎乎的小手抓著巫蠱娃娃就蹦蹦跳跳的出了帳篷。
拿到了阿咪給的玩,開心!
看著張遂安歡歡喜喜離開的背影,阮朔右手握拳,狠狠錘在了桌面上,將鐵架搭建的桌子整個砸爛。
怒道:“一群該死的東西!”
*
離開帳篷,阮朔找到了在湖邊獨坐吹風的張起靈。
湖邊夜風瑟瑟,將張起靈額前的短髮吹起,髮梢不斷在緻立的眉弓拂過,出了一雙靜靜凝視著泛著微瀾湖面的眼。
“阿哥是不是想起了一些模糊的記憶?”
阮朔坐在張起靈的邊,卷在右手手腕的纏蠱聰明的主分出兩隻,將阮朔後披散著的長髮束起。
張起靈回頭看了一眼阮朔,了,卻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點了一下頭。
“那阿哥為什麼不高興呢?天授後,記憶能恢復可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阮朔疑的歪了歪頭。
“或許那不是因為天授而失去的記憶。”張起靈突然這麼回答。
一時間,阮朔都有些茫然。
但很快阮朔就反應了過來。
帳篷裡那香甜的氣息並沒有被刻意散去,依舊在帳篷裡飄著,而包裹裡模樣古怪,阮朔見都沒見過的食被攤開放著。
大祭司還在昏迷,本不可能是大祭司開啟的包裹。
而營地的其他人都不是傻子,在這種時候他們不可能會進大祭司的帳篷。
所以打開了包裹,並將包裹擺在一旁的不會是別人,只能是張起靈。
看見那些食的時候阮朔並沒有過多注意,顧著審問巫蠱娃娃裡的邪師去了,現在想想,那些食很可能就是張起靈緒低迷的關鍵。
阮朔皺著眉,不得不求助系統。
【系統,剛才擺在桌面上的食都是什麼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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