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阮朔問:“怎樣,願意嗎?”
王胖子腦海中浮現了昨天看見的景象,握了握拳,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願意。”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那些虛頭腦的算計。
讓他算計別人,那馬馬虎虎的可以。但別人說算計到自己頭上,絕對不行。
敢利用自己對雲彩的喜歡,就用雲彩的臉出現在自己眼前影響自己。
要是對方膽子再大點,直接把雲彩抓來威脅自己,那還得了?
那豈不是未來自己要掣肘、事事不得所願、遭人算計來算計去?
必須的反抗。
回答完阮朔的問題,王胖子就急忙追問:“昨天那個的,為什麼會用雲彩的臉,這件事我能知道嗎?”
阮朔倒是沒準備瞞著,直接打了個響指。
“阿咪~”
很快,張遂安一整個從帳篷外飛撲進來,笑眯眯的,非常開心。
見到張遂安進來,王胖子和吳邪齊齊轉過視線去看。
與此同時,阮朔左手出,五指張開對著張遂安的腰間一抓,一個破破爛爛的巫蠱娃娃就飛進了阮朔的手裡。
阮朔到了巫蠱娃娃上沾染的巫嬰傀種的濃郁氣息,把巫蠱娃娃轉了個面,一下就看見了巫蠱娃娃後腦勺那一小片幾乎淡不可查的翠綠痕跡,抬眸,冷冷的瞥了一眼張遂安。
幽冷深邃的眸子自上而下的一瞥,眼神宛若冷銳的寒芒,把張遂安嚇的子一僵,本不敢,只能小心眨著自己的眼睛。
“呃咳咳咳!”
突然,安靜的帳篷傳來了一聲很微弱的咳嗽聲。
這聲音出現的突然,把在場的吳邪和王胖子兩人嚇了一跳,很快兩人就反應過來,帳篷裡並沒有繼續出現人。
發出聲音的是阮朔手裡那個破破爛爛的娃娃!
吳邪的眼睛睜的比張遂安的眼睛還大,有些瞠目結舌:“這……這東西……”
聞言,巫蠱娃娃裡的那抹靈魂趕忙閉上,假裝自己只是一個破爛。
他都沒搞清楚白頭髮的突然把自己抓出來又要幹什麼,如果自己一不小心再次惹的對方惱怒,那自己可就不是小命不保、沒有那麼簡單了。
王胖子倒是覺得阮朔手裡的娃娃有些眼。
仔細想想,王胖子就愣了,“這不是昨天晚上你拿出來的娃娃嗎?”
當時阮朔剛取出這個娃娃,自己就聽見了那個用雲彩的臉的人喊自己“胖老闆”,然後就撲了上去。
阮朔微微勾冷笑,食指用力,的巫蠱娃娃腦袋越來越扁。
很快,巫蠱娃娃就忍不住痛,連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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