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只是我下午要出發,離開一會,現在來找阿哥要些‘解藥’。”
阮朔語氣輕佻,眼神骨,右手被抓住了就左手。
因為剛剛才從山裡鍛鍊回來,張起靈上的都還在充的狀態,起來手極佳。
張起靈眸一暗,再次把阮朔的手給抓住,順勢偏頭,躲開阮朔的索吻,低聲拒絕:“阿朔,還早。”
阮朔不喜歡聽見拒絕,更不喜歡聽見張起靈拒絕。
“不早了,我沒什麼時間了。”說著,阮朔故意哽咽了一下,讓眼眸中溢位淚水,微仰著頭去看張起靈,著聲音問:“阿哥,你……不願意?”
“如果阿哥不願意,那就算了。”
聽著阮朔委屈的語調,張起靈心口了,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剛剛開口拒絕的勇氣驟然崩散,不知歸。
雖然知道阮朔現在雙目溼潤、著弱之的模樣是裝出來的,但張起靈卻是很吃這一招,抓著阮朔手腕的力道一鬆,很快就被阮朔反手抓住,雙雙舉起。
“??!”
張起靈詫異的看著自己手腕上綁著的繩,疑的問了句:“阿朔,這是做什麼?”
“噓——”
阮朔收了剛才裝出的清純弱,換了副笑臉,扯著張起靈,一把將人放倒在了床上,欺了上去,手腳麻利的幫張起靈把腰帶解了。
即便是一開始如何如何懼怕,做的多了,阮朔也已經越來越能接。
“阿朔,放開我。”張起靈忍了忍,難耐開口。
“千萬別,阿哥。”
阮朔不打算讓張起靈如願,畢竟這次不能放開了做,他只需要一次就夠用。
兩人心跳如擂鼓,咚咚咚的節奏幾乎能掌控理智。
張起靈雙手被阮朔綁著,舉過頭頂。
調整了一下呼吸,阮朔咬了咬瓣,對著張起靈搖頭,“別。阿哥,這次不做很久,所以我不能把你放開。”
阮朔笑了笑,鬆開著張起靈手臂的手,將張起靈額前散的碎髮撥弄了兩下,態度極盡溫,喊了聲:“乖。”
“……”
張起靈握了拳頭,腦海中冒出來的掙扎想法被阮朔輕輕的一個“乖”字全盤打。
俯下,靠近張起靈的瓣,再次探舌吻了上去。
帶著濃厚慾的長吻結束,阮朔靠在張起靈的耳邊用古苗語說了句“我你”。
晦難懂的語言忽地讓張起靈竟是再也忍耐不住,直接繃斷了手腕上綁著的繩子,將阮朔在下。
眼看自己召喚出了一頭貪婪的猛,阮朔卻毫不懼,捧著張起靈的臉,笑得勾魂攝魄,深紫的雙眼如同能催眠靈魂的漂亮魔鏡。
阮朔用古苗語再次重複了一句:“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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