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猶豫後,卻是吳二白主出了一個看起來像是有些無奈和釋然的笑。
“不瞞張先生,我此行確實存著私心。就是希往後的幾年,你們可以不要去管我家那不的侄子。”
聽吳二白突然這麼一說,大祭司出了疑的表,“何解?”
“他是個年輕人,對什麼都好奇,經常仗著邊有您這樣的能人在旁就不管不顧的,實在不好。缺了磨礪,都快忘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吳二白平靜的回答。
話說了一半、留了一半。
不過就算是吳二白不把請求全部點破,大祭司也能明白。
吳二白這是不希吳邪繼續呆在自己邊,準確一點說,是不希吳邪一直跟在阮朔的後。
本來吳邪就是九門所篩選出來的,專門為了應對汪家所用。
如今吳邪一直跟在自家孩子的後,粘著不放,那些本該對吳邪產生興趣和疑的汪家人本沒機會接近吳邪,讓九門的計劃順利開始。
吳二白估計是想過許多方案,都覺得還是直接在自己的面前攤牌是最好的。
畢竟他家孩子沒有好好和人坐下來商量事的好,更沒有人威脅的興趣。
想了想,大祭司點頭,“可。”
這算是答應。
吳二白再次彎下腰,認真的道了聲謝。同時心裡也鬆了口氣,頗為忌憚的看了一眼坐在一邊抱著刀,沉默不言的張起靈。
半跪在床邊的霍仙姑掐了掐自己的手心,也是主開口:“祭司,這麼多年過去,你風華依舊,而當年的小仙姑已經老的不敢再提起往事了。”
只不過一句話,就暗含了小心翼翼的試探。
試探著,想看看大祭司會不會看在過往的一些事,答應比較難的請求。
大祭司輕輕吸了一口氣,出手,拍了拍霍仙姑的手背,語氣輕了些:“你既一直將我視為長輩,那無論我們外貌如何,或變、或不變,我都是你的長輩。對長輩,可以直言。”
有了大祭司這麼一句,霍仙姑眼中竟然泛出了些淚,目灼灼,握住了大祭司蒼白修長的手,像是快要死的人終於找到了一縷甘泉。
“我想求祭司,救救我的兒。”
“實不相瞞,從西沙那次考古隊出事後,我斷斷續續接到了許多郵件。郵件的錄影帶記錄了我的玲兒,像是病了,狀態非常差。”
“但是錄影帶上什麼資訊都沒留,甚至也沒有人要求我付出任何代價換回我的兒,這些年我一直找、一直找……可本沒有任何訊息。”
“直到幾個月前,我收到了一張紙條,順著紙條,我終於在青海找到了。可、可玲兒本就……”
說到這,霍仙姑面悽悽,想到了自己看見的那個宛若瘋、變了婆的霍玲。
蒼老的雙手握了大祭司的手,霍仙姑閉了閉眼睛,不敢再想。
“我一把年紀了,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死,但我真的放心不下。我想求祭司,救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