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朔將槍尖上那條蔫的蛇隨手丟了,腳,腳尖頂了頂還在啃啃啃的蠱蟲大群。
霎時間,被阮朔踢過的地方,蠱蟲飛速退開,出了下面還在不斷揮舞著左臂的怪東西。
這個怪東西被無妄鞭中了後背,脊柱被無妄鞭上的銀白刀片刮斷了,無法繼續攻擊,這才淪落到被蠱蟲啃食的下場。
純黑的符文長槍在阮朔手中左橫右劃,這個怪東西就被阮朔給‘拆’了。
看著怪東西手臂骨骼鑽出的黑異種蛇,阮朔心中不好奇起來,隨後右手再度左橫右劃,將這個怪東西翻了個面,破開了怪東西后背的皮。
“噗呲”一聲,純黑的長槍貫穿了怪東西的右肩,阮朔隨之將右手手腕往下,將怪東西的半邊子翹起來,然後一腳踏下,直接將怪東西的脊柱踩斷。
果然如阮朔剛才所猜想的那樣,不止是四肢,就連脊柱都有異種蛇的侵。
但是奇怪的是,脊柱位置的異種蛇是白,而且上的鱗片比較明顯,不像四肢部位的異種蛇,渾黑乎乎的不說,還看不見鱗片,像黃鱔一樣不溜手。
“??”
阮朔腦海中靈一閃,快速從空間中取出了一個裝著鹽水的玻璃罐。
將被自己剔出來的那條黑異種蛇往裡一丟。
一鹽水,原本就在不斷掙扎的黑異種蛇掙扎的更加厲害了起來,幾次三番的想從玻璃罐裡撞出來。
也正是因為這條黑異種蛇掙扎的很厲害,阮朔才看的更清楚。
原來這些黑異種蛇的上長著的不是鱗片,而是非常濃的黑髮。
突然間,在塔木陀西王母古城地下看見過的通道壁畫出現在了阮朔的腦海中。
那壁畫上就刻著這種渾長了的蛇。
怎麼回事?
想殺自己的應該是汪家人才對,為什麼如今自己發現的卻是西王母古城的東西?
難道說,汪家人最早,曾經出現在西王母古城過。然後在西王母那裡獲得了這些蛇的蛇卵,自己帶回去養了?
還是說,汪家人的先祖就是西王母?
“嘖……”
阮朔很快就摒棄了這個想法。
當時大祭司為了追著叛徒殺,幾乎可以說是在汪家人眼皮子地下進的西王母古城,可就算是大祭司和自己為了找出張瑞呈而聯手殺了許許多多的汪家人,那些汪家人也並沒有表現得多麼多麼悉西王母古城。
反而是張瑞呈那些叛徒對西王母古城悉的很,甚至在西王母古城的地下各都佈置了機關,留下了不四做實驗時用過的東西。
想到這,阮朔不愣了愣。
有些事雖說自己無法下定論,但是發揮想象力,合理的去猜想一下,總不是個錯事。
而阮朔此時想的是,或許,張瑞呈應該是從一百多年前,不……可能是兩百多年前就已經和汪家勾搭上,並且在西王母古城以及各都做了不實驗。
其中,這種蛇類異種被張瑞呈他們馴化,轉而給了汪家人,用作合作的敲門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