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猶如拯救阿貴的一救命稻草。
阿貴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全都抬手了,趕忙繼續往山上跑。
王胖子見自己攔不住,只能咬牙帶著阿貴一塊上山。
他實在阻止不了一個想救自己兒子的父親。
已經將林華帶到了山腰另一的大祭司將林華放在一較為平緩的草地上,讓林華躺著。
完全不知道大祭司想做什麼,林華只能忍著,繼續偽裝自己還意識不清。
大祭司很快就從自己腰間的小包裡取出了各種各樣的件,作又快又穩,全都擺在了林華頭顱的兩邊。
林華有一種自己即將被大祭司做法的不妙。
雖然他一直都在追著阮朔的腳步跑,可他對這個大祭司還是有所瞭解的。
能為巫水苗寨的大祭司,還養出了阮朔這樣一個本領高強的孩子,這位大祭司絕對不像尋常表現出的那樣溫和煦。
想必也是個非常表裡不一的主。
沒等林華起,大祭司就出手,雙指蘸了些豔紅的硃砂,在林華的眉心點去。
“小孩,你進這個想必耗費極大,如果不想因為這一塊靈魂而牽連整個靈魂泯滅,就老老實實的,別。”
大祭司的聲音平穩平緩,語氣卻半點溫都沒有,就像是在對待一個從沒見過面,也不需要給好臉的敵方勢力。
林華張了張,完全無法彈。
同時,他心口發,只覺得呼吸困難,眼前越來越黑。
木生的這確實病弱的很。
因為不知道大祭司想做什麼,林華只能閉著眼睛,咬牙關,老老實實的躺在草地上。
鼻間不斷飄過一些稀奇古怪的氣味,林華的意識越來越沉,最後完全失去意識。
正在打霧的阮朔緩緩收回鞭勢,暗紫的雙瞳積聚著怒意和瘋狂。
“跑?你跑不掉!”
說著,阮朔右手手腕一震,將無妄鞭的刀刃收回,隨後轉,抬起左手,讓卷在自己左手手腕的小紫蛇出現。
小紫蛇在阮朔的手心左右轉了轉頭,吐著蛇信,最後將自己收集到的資訊告訴阮朔。
得到小紫蛇給的資訊,阮朔面沉的朝著大祭司所在的位置快速跑去。
奔跑的過程中,阮朔那張因為憤怒而越發蒼白的面龐染上了越來越多的病態寒意。
淡的微微勾起,皮笑不笑。
“阿爸,你也要瞞著我做事嗎?”
“一個兩個的,都瞞著我,可真是……讓我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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