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床上,用著木生的林華和陳武明兩人互相折磨了好一陣,最終以林華獲勝終止。
看著自己蒼白乾瘦的手掌,林華此刻那張滿含病態和易碎之的臉上浮現了一翳的笑。
雖說自己現在這片靈魂被困在了這裡無法離開,但困住自己的是阮朔,他想想就覺得彷彿是阮朔親手過他的靈魂一樣。
從心深不斷升起麻之幾乎讓他沉醉其中。
那可是世上所有痛苦中唯一讓他到上癮的,也是他這一輩子過最真實、最深刻的折磨。
“木生醒了沒?”
門外,一道略顯蒼老焦躁的男人聲音傳來,回應他的是溫清脆的聲。
“爹,醫生說木生還要半天才能醒呢,你別急,他醒了我一定最先告訴你。”
“那我也要看看。你不知道,昨天……昨天木生差點就沒了!”
阿貴的聲音悲慼中帶著沙啞,顯然是昨天被送來醫院後沒有好好休息,一直等著自己兒子的訊息。
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兒子的靈魂,就在昨天,消失了。
聽見門外走廊上傳來的聲音,林華眼眸低垂,冷冷的瞥了一眼病房的門,一把掀開被子下了床,站在玻璃窗前。
即便是散養的野狗,在主人下了令後,也是需要盡心盡力為主人服務的。
他可沒興趣在這裡和自己所使用的的親人繼續演戲。
想著,林華推開窗戶,毫不猶豫的翻窗離開。
幾秒後,病房的門被開啟,看著空的病房,阿貴和雲彩兩人愣在了原地。
*
另一的醫院病房,黎簇滿臉怒意的看著讓自己左骨折的罪魁禍首。
“我好好一個初一學生走在路上突然被你撞了,你自己說說誓要公了還是私了吧。”
看著黎簇這副頗有經驗的樣子,王胖子沒理也古怪的“嘿”了一聲,擼起袖子,作勢就要上前嚇唬黎簇。
吳邪出手,一把攔住王胖子,年輕英俊的臉上浮現出愧疚之。
誠懇對著黎簇道歉:“對不起,是我開車的時候走神了。我想私了,你需要多錢?我看看能不能湊。”
面對吳邪這個看起來就很好說話、很講禮貌的人,黎簇自然而然懶得去管在一邊被自己氣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王胖子。
雖然才十三歲,剛剛上初中,但黎簇清楚的很,這場車禍對面兩個才是主責,自己只是一個無辜的害者。
若是自己不肯鬆口,再加上自己未年的份擺在那,想把他們兩個送進去都有可能。
但他家那個不讓他省心的老爸好幾天前就已經失蹤,現在本找不到人影,他還是很需要錢的。
即便不是為了尋找他的老爸,也要為了自己未來的學費、生活費之類的做好準備。
眼前這個看起來好說話一些的年輕人既然願意賠錢,那自己拿錢回家養傷就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