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村子裡零散幾個裹著厚實的村民,阮朔和張起靈兩人都適時表現出了謹慎和好奇。
很快,一個穿著熊皮大的健壯男人直直的朝著三人走來。
見到蘇吉後,男人沒有多說,而是對著村子裡一座比較古樸的石砌碉樓抬了抬下,“族長在等你。”
聞言,蘇吉的臉變了變,“我知道。”
男人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話就揹著打獵用的工轉離開,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阮朔和張起靈二人。
“我現在要帶你們去見族長,不要做讓族長不高興的事,也不要擅自離開村子,不然誰都幫不了你們。”蘇吉語氣低沉,對著阮朔和張起靈說完,就抬朝著那座碉樓而去。
阮朔皺了皺眉。
他覺得出,蘇吉從始至終都沒有主對隊伍中的任何一個人釋放殺意和惡意,更多時候他都像是在完誰的命令,將一切視作理所應當。
可那個穿著熊皮大的男人說完,蘇吉整個人的氣質就發生了變化。
他的背影很沉重,看起來像是陷了某種困境,正試圖掙扎,最終卻無可奈何,不得不低下頭顱,認清現實。
充滿了頹敗。
這些阮朔都沒有深究,他比較好奇的是那座碉樓。
碉樓用灰白的石塊壘,整呈現灰白,有三層高,大門上掛著一整個耗牛頭骨,看起來很是威嚴肅穆。
走近了還能聞到淡淡的煙火味與經年累積、滲了石的皮油脂味,混合在冷風中撲面而來。
走在前面的蘇吉在門口停下腳步,說了聲藏語,得到回應後才推開木門。
門一開,阮朔就在溫暖的氣息中敏銳的捕捉到了一淡淡的異香。
一直卷在阮朔右手手腕的纏蠱躁了一瞬,紛紛提醒——屋子裡的氣味有古怪,主人小心。
與此同時,跟在阮朔邊的張起靈眼神微變,下意識朝阮朔的方向看了一眼。
阮朔遞了一個靜觀其變的眼神,同時右手手腕翻轉,讓纏蠱都安靜。
碉樓部的牆面鋪設了很多種類的皮,蘇吉繞開幾個擺在大門附近的木頭箱子,帶著阮朔和張起靈往裡走。
走到中途阮朔就停下了腳步,臉上表現出遲疑,開口道:“蘇哥,我忽然有點困了,要不明天再帶我來見你們族長怎麼樣?”
話剛說完,阮朔就聽見有腳步聲自樓梯的位置響起。
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忽然,一道年輕男人的聲音隨之傳出:“你們費盡心思才到這裡,現在離開可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留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