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是你留下的記號太多。”
江伊扯過後的魯道夫。
顯然他也是事先猜到了什麼,才一直徘徊在外不願進來,可是江伊使勁直接給他拽了進來。
他倒在地上還是不願接現實的向陣眼中安嫣然。
此刻的,哪有之前那般含脈脈的眼神,眼眼眸之中只餘下對江伊濃濃的恨意和對魯道夫的嫌惡之意。
“我就知道,你這個廢什麼事都辦不!”
“嫣然……你,你說什麼?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對吧?”
對上魯道夫夾雜著震驚疑的痴迷眼神,安嫣然出言也是毫不留面:“開玩笑?我不會對著一個毫無用的廢嬉皮笑臉,你以為我的真的會和你玩那那些稚的遊戲?”
“你沒有替我殺掉江伊,你就已經沒了任何用。”
字字句句宛若刀劍深深扎進了魯道夫的心中,他不明白剛才的安嫣然分明就不是這樣的。
“你現在看清了吧?你這人,看上去人模狗樣的怎麼還上趕著給人家做狗,像你這樣的痴人安嫣然一抓一大把。”江伊的話雖然中肯,但是魯道夫聽來十分刺耳。
“你閉!我和他的,還不到你批判!”
“好好好,我不批判,我只和理理我們之間的人。”江伊無心打擾以為深輕傷的男人。
提防安嫣然的後招才尤為重要,手下就要弄清的目的:“說吧,這麼費盡心機置我於死地,我是哪裡招你惹你了。”
安嫣然眸微閃,眼前的江伊明大方,怎麼看都無法和五年前上戰場前的江伊疊在一起。
那個時候的,明明膽小懦弱,眼裡本沒有這麼澄澈的芒。
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也沒想到明明都快要死掉的江伊,怎麼又會出現在墨肆的邊和他發生了關係……
對啊,那個距離就算是了傷的人也不可能一下子移到那一方的戰場,大膽的想法浮上了安嫣然的腦子,的笑容也愈發詭譎:“你不是江伊吧?”
江伊只是一笑,面上卻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你是真瘋還是假瘋,胡說八道造謠,不怕我讓你賠錢?”
“呵呵呵……你不是真正的江伊,真正的早就死了對吧!”安嫣然的嗓門驟然增大。
“查家的江伊是被我拋下的,不可能活下來。”
江伊微頓,實在不是想出破綻,只是被替代了四年的查伊突然被人提起,還是被傷害的人提,心裡陡然升起一怒意。
“你……說什麼?”
“你看,我說了你不是查伊吧?”安嫣然笑道:“那個時候的是真的蠢啊,救下了斯遇還有那個小狼人,可是自己的卻死了,還被你這個冒牌貨頂了包!”
“現在不管是斯遇還是阿狼都對我死心塌地,他們本就不知道當初可是那個可憐的鄉下姑娘把他們從坍塌的裡拖出來的……”
江伊不忍閉上了眼,這麼多年,被自己頂替位置的孩,就連恩都被人頂替著。
歉疚,但是安嫣然有的只是竊喜和嘲諷。
“那個傻子,怎麼可能會變你這樣?或許你本就不是墨肆的親王妃,你是藉著那塊芯腦而站在了他邊,你是一個假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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