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飛鸞看著恍然失神的阿狼,又著墨肆休憩的帳篷。
他怎麼可能睡得著,又怎會忍心趕走阿狼,估計之中還有其他的考量的吧……
回想到阿狼的種種遭遇,充滿仇恨的年事墨肆讓他制住了心底裡復仇的,將所有的衝化為了戰鬥的力。
他殺的蟲族已經夠多了,除了復仇還有什麼對於他而言是最重要的?
“或許,主帥是覺得你的大仇已經得報了。”
西飛鸞不知道為何就說出了這句話,或許是對於墨肆的瞭解,覺得墨肆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
“報了?那我接下來又該做什麼?”|
“你當然還有需要做的事。”談卓雄安這走了上來,看上去他已經知道墨肆的意圖:“想一想,每次奪回一點領地之後主帥都是怎麼做的?”
“他……”阿狼沉默著,之後才一點點的吐出來:“他沒有追擊,他停下了腳步重建……”
“你們族群的領地在那個時候一併被蟲族毀滅,你就不想重新把你們的領地建起來?”
“這麼些年,炙的報網也幫你搜羅過,還是有不的同族還存活在世,只要你想,我們就可以幫你召集起來。”
阿狼的眸頓時亮了起來。
他一直都以為,墨肆帶著自己做了那麼多隻是想讓自己放下仇恨,他也以為自己的心你已經強大到可以放下。
可是現在聽到,還是不免激了起來。
他晚上做夢都想回到以前的家,即便親人們都已經永遠留在了記憶中,但是靈魂永遠會嚮往於自己的家園。
“你的選擇是什麼?”話到如今,西飛鸞和談卓都等候著他的答案。
阿狼抬眸,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我知道,這是我的選擇了。”
他了眼墨肆的帳篷,轉而邁著堅決的步子離開了。
西飛鸞和談卓目送著他離開了歇腳的營地,聽見帳篷裡墨肆極為不自然的咳嗽聲,對視一眼無奈笑著走進了帳篷。
“主帥?您找我們?”
“誰找你們了……”
墨肆坐起,眼穿的目想過帳篷的隙瞧著那道背影。
明明不捨得人家走,卻還是這麼冷漠。
要不是西飛鸞和談卓知道墨肆這刀子豆腐心,說不定早就在心頭暗涵墨肆是個不懂冷暖的冰人。
“您要不出去送送?”西飛鸞見墨肆這眼穿,忍不住一笑。
墨肆冷不丁的眼神瞟了過來:“你們說的我都聽見了,我什麼時候和你們說過要讓他做這些的?”
談卓和西飛鸞不以為意,墨肆心裡想什麼他們自然就這麼做了,早不會估計那麼多。
這時,帳蓬外靠近的腳步零三人警覺起來,待門簾一掀起,三人有些錯愕:“莊裡?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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