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璽曾經告知過徐風,由於質加強,使得他擁有脈後代變得異常困難,當時他看起來顯得毫不在意。然而,隨著時流逝,有好幾個萬籟俱寂的時候,關於脈後代的問題總會悄然湧上心頭,令他不自地到心悸不安和空虛。
為一個孤兒,徐風心深對於在偌大的世界裡有一個自己的脈後代,有著極強的和嚮往。如果不是這樣,當時他又怎麼會鼓足勇氣向陳曼提出那樣的要求。
只可惜事與願違,儘管努力數個月,陳曼始終未能如願懷上他的孩子。後來,玉璽告知的訊息更是宛如夢魘一樣,不斷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的心境和觀念。
數目驚人的賬戶帶來的底氣,年名帶來的心態膨脹,結合對於延續脈的無限執著,這三個因素織在一起,使的徐風在歸國之後逐漸有點放縱自我、肆意妄為起來。
時至陳曼生理期在亞尼亞如期而至,徐風突然解開了某道心鎖。以前他一直糾結只想讓陳曼懷上他的孩子,現在他已經有點不在乎自己未來孩子母親是誰了。只要有哪個人可以幫他孕育一男半,他可以承諾對方一生榮華富貴。
當然,也僅僅給予對方榮華富貴而已,他想要娶的人還是陳曼。
正是有了這樣的思想轉變,徐風剛才和沈書晨探討人生的時候還悄悄解除安裝了防火牆,惹得沈書晨小拳一頓錘。也是有了轉變,他打算以後上網能不安裝防火牆就不安裝,甚至還有把唐碳酸的藥悄悄換掉的念頭,也有了現在和賀鈺婷的對話。
“1個億?你不是在騙我吧。”賀鈺婷表還是將信將疑。
徐風面不屑道:“我差這三瓜兩棗?”
賀鈺婷嚥了咽口水,知道自己放下自尊,這輩子或許可以在徐風這裡撈個幾百上千萬,但1個億是從來不敢奢的數字。要是有了1個億,意味著可以奢靡的過完這輩子。
解除安裝防火牆或者是在防火牆留下,假裝不小心懷上徐風孩子的戲碼,同樣有在賀鈺婷腦海浮現過。母憑子貴的案例,古今中外皆有。可是又害怕徐風知道後,會強行讓人抓去醫院。
到了那個時候,到損害不說,和徐風的合作肯定也會終止。正是因為有這樣的顧慮,才一直本本分分做自己的本職工作,偶爾還可以撈個外快什麼的。
可是現在徐風主提出這樣的要求,怎能不讓賀鈺婷喜出外。
“要不,我們繼續?”
“累了。”
“我自己來,就像剛才……”
“沒心了,下次吧。對了,你怎麼應聘上輔導員了?”
“啊?你不知道我們學校換了個校長呀。”
曾國中赴任後,當然清楚方謹嚴是因為什麼事才被迫提前退休。恰好這個時候,知道了徐風曾帶著賀鈺婷前來應聘輔導員一事。
聘請誰還不是聘請,還不如給徐風個面子,反正工資又不是掏他曾國中的錢包。
賀鈺婷都已經打算好懇求徐風出資,給辦一個私人舞蹈教室了,可是接到曾國中電話後,還是毫不猶豫答應去當一個輔導員。畢竟離徐風圈子越近,就有更多機會賺外快。
對於方謹嚴被迫提前退休,徐風心中還是有一暗爽。畢竟這個老傢伙,一門心思只想從他上撈油水。這個新校長,暫時沒有打電話過來擾,還是讓他心愉快了一點。
“行了,我上去,要是書晨半夜醒來不見我會起疑心的。”
“睡眠可好了……”
徐風離開後,賀鈺婷不知道在幻想什麼,臉上一直帶著傻笑,還時不時自言自語幾句。
“算了,以後不吃了。額……儘量不吃吧。”
“倒立有沒有用呢?要不每次我倒立個十來分鐘,或許功率會高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