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那些不好的事了?”西弗勒斯關切地問道。
納西莎點了點頭,輕輕嘆了口氣。
一直努力想要把那些創傷和噩夢拋在腦後,可每到夜裡,還是會被噩夢驚醒。
醒來時,渾是汗,連呼吸都在微微發。
西弗勒斯輕輕拍了拍的肩膀,安道:“我可以給你配一瓶安神魔藥,喝了之後能讓你的腦子清淨一些。你經歷的那些事,換做是誰,都可能會被垮的。你能撐到現在,已經很堅強了。或許……貝拉特里克斯就是因為不了那些事,才徹底瘋掉的。”
“結婚前就不正常,婚姻只是讓變得更加惡毒而已。”納西莎說道。
西弗勒斯也說起了自己的過去:“我小時候,我爸經常打我和我媽。他們本來是因為而結婚的,可我媽媽從沒告訴過他自己是個巫師。直到我出生之後,才向他坦白,那個男人一下子就像變了中世紀的老頑固一樣,把所有的倒黴事都怪在我和我媽頭上。”
“後來他開始酗酒,丟了工作,又把賬算在我們頭上。直到馬格努斯出手解決了他,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兒,也本不在乎。我偶爾也會夢到那些最狼狽的日子……說實話,要是沒遇到馬格努斯和拉格納,我現在可能早就了黑巫師的炮灰,死在哪個不知名的角落裡了。”
“這些不好的回憶,就像過去的幽靈一樣,總會纏著我們。我們能做的,只有學會和它們共存。”
納西莎看向他,說這些話時的西弗勒斯,看起來和平時很不一樣:“你其實應該多出去走走,去約會什麼的。你比同齡人多了,孩子就喜歡你這樣的人。”
西弗勒斯聳了聳肩,站起來,手拉:“可我覺得,跟我同齡的生都太稚了。我試過約會,結果被對方的蠢話搞得一點興趣都沒有了。走吧,我給你拿安神魔藥。”
納西莎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住了他的手,站了起來,笑著說:“不用了,跟你聊完之後,我已經好多了。”
“能幫到你就好。想聊的話,隨時來找我。晚安。”西弗勒斯說完,便轉走了。
這傢伙在上簡直就是個木頭,完全沒察覺到對方話裡的暗示。
……
1984年7月,艾瑪懷孕第七個月。
“啊!又了!”艾瑪突然驚呼起來。
馬格努斯輕輕著的肚子,笑著說:“哈哈,肯定會啊,我們的兒以後可是要當強人的。”
想知道肚子裡是男孩還是孩,其實並不難,瑪莎在艾瑪懷孕第一個月的時候,就告訴他們是個孩了。
“啊!選個名字怎麼這麼難啊!”
拉格納坐在旁邊,手裡拿著空白筆記本和筆,寫了又劃,劃了又扔,折騰個不停。
“你到底在幹嘛?”馬格努斯好奇地問道。
“給我們的小公主選名字啊!我想選個既好聽又有意義的名字,可怎麼選都覺得不滿意。幫幫我啊小格,不然我可能就只能‘土豆’了。”拉格納哀求道。
艾瑪立刻瞪了他一眼:“你敢提這個名字試試,我半夜趁你睡著,把你頭髮剃!”
“切,這是嫉妒,艾瑪。你就是嫉妒我這頭順的金髮,多生都為它瘋狂呢!”拉格納臭地說道。
“可你也沒跟那些生約會啊?拉格納,你什麼時候才能給我帶來好訊息啊?”格蕾走過來,從沙發後面摟住拉格納的脖子。
拉格納無奈地搖了搖頭:“媽媽,我才不要隨便帶個普通生回家呢。我要找的是有故事、有格、有能力的人。”
“那看來我只能指孫給我帶來快樂了。你想找的那種生,現在這個年代可不好找哦。”格蕾嘆了口氣,在艾瑪另一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