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指責和謾罵,王辰榮的表更加不解,似乎還夾雜著些許憤怒,好半天,他才不滿的說道:“警察不是應該去抓壞人的嗎?啥時候也管上家事兒了,我不過就是親我自己媳婦兒,你們都幹什麼?”
“你口口聲聲說是你媳婦兒,你有什麼證據?”姐嗆聲道。
一時間,車裡人的憤怒再次被點燃,全都嚷著讓王辰榮拿出結婚證,或者有力的證據。
王辰榮的臉憋得通紅,他大一聲,怒吼道:“我和我媳婦兒結不結婚用不著你們管,我親怎麼不行了?是我媳婦兒,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誰都管不著……”
“再說了,我是老公,為什麼不行,況且,我老丈人和老丈母孃都沒說話,你們瞎什麼心……”
王辰榮越說,孟悅靈哭的越兇,他的話音未落,暴怒的姐直接又扇了他一個。
“打得好!”人群中有人大喊一聲,隨後發一陣掌聲。
王辰榮雙眼死死的瞪著姐,他向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濺到旁邊人的上,隨後,他罵了一句,作勢就要手去打姐。
說時遲,那時快,司機將公車穩穩的停在路邊,兩個警察衝上來,一聲“住手”之後,兩個男警迅速過人群,來到王辰榮邊,將他的雙手反剪。
“憑什麼抓我?”王辰榮側著腦袋大喊,子不斷掙扎。
“老實點!你厲害啊?還會手打人。”年輕男警直接拿出手銬把王辰榮拷上。
“剛才是誰報的警?”略年長些的男警環顧四周,然後開口問道。
那位依舊拿著手機的大姐站了出來,晃晃手機,義正言辭的說道:“是我,警察同志,這個人在車上對這個的手腳。”
大姐厭惡的一指王辰榮,然後又指指依舊不停哭泣的孟悅靈。
“警察同志,這種人必須要嚴懲,要不然我們的,誰還敢出門,還敢坐公了!”姐剛剛差點捱打,有一瞬間的慌,不過很快恢復過來。
“對了警察同志,之前我上車的時候,就看到這小子一直跟著人家姑娘,估計是慣犯,跟蹤又做出這種事啊!”一位老大爺突然開口。
熱心的乘客們七八舌的向警察說明況,瞭解之後,警察將當事人帶上警車,一路回了警察局。
審訊室裡,王辰榮依舊是一副無賴的臉,話說的更難聽,問及猥的況,他還是一口一個他媳婦兒,犟到警察頭疼。
“家給我家錢,我就是的上門婿,我是男人,是我媳婦兒,我怎麼就不能親臉了?”
“上門婿?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包辦婚姻呢?”警察一拍桌子,看來這件事不是表面那麼簡單的,隨後趕讓人聯絡孟悅靈的父母。
審訊室外,孟悅靈越想最近發生的事越委屈,哭的很兇,早就紅腫的雙眼現在只剩下一條,鼻子已經不通氣,只能靠來呼吸,兩鬢的頭髮被淚水粘在臉上,看起來有些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