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要怎麼能相信你呢?萬一你這一走,就不回來了怎麼辦?”
許若笙擔憂的看著孟悅靈,孟悅靈上出汗出的幾乎要把溼,搖搖頭說道:“你擔心什麼,我公司你知道,難道我還能跑?”
這倒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而且,發生的這些事,孟悅靈就算和別人說了,也沒人會信,什麼證據都沒有,是空口無憑,只能任由他擺佈。
這樣想著,許若笙決定放孟悅靈離開。
“對了,我覺得,在你結婚之前,我們都不要聯絡,免得沈妙歌起疑。”
臨走的時候,孟悅靈還如是說著,似乎是真心為許若笙著想。
從別墅裡出來,被冷風一打,汗水瞬間變得冰冷,黏在上,非常難,但是孟悅靈顧不得許多,先是開啟手機,關掉錄影,然後打車就去了警察局。
沒錯,從進別墅的時候,手機就一直是錄影狀態,擔心許若笙又會對做什麼,而,不會再像上次一樣,沒有證據。
那天在醫院,沈妙歌找到biyuntao之後,說的話,都是為了今天。
和許若笙好歹是有過一段往的,所以多對他有些瞭解,知道,他還會再找,所以乾脆就“幫”他一下,方便得到他的信任,知道更多的訊息。
許若笙貪圖沈家的財產,這個訊息,就是出乎孟悅靈意料的。
計程車很快就停在了警察局的門口,看著那門匾,孟悅靈無聲的笑了,來的次數真的是太頻繁了,頻繁的,連各種程式,都清楚的不得了。
剛一進去,就看到了張警,一臉驚訝的看著孟悅靈,張就是:“又出什麼事了?”
“我……”孟悅靈苦笑著,想要簡單說一下,張警卻打斷了,揮手來另一個警察。
“這是我們這新分配來的陳警,你有事和說吧。”張警代了一下,就去忙別的事了。
陳警很年輕,孟悅靈覺得,要比自己小兩三歲,應該是警校一畢業,就過來了。
的業務不是很練,有些細節,還是孟悅靈告訴的,這讓很吃驚。
“我經常過來。”孟悅靈不好意思的笑笑,心裡五味雜陳。
陳警也笑笑,有些八卦的問道:“是嗎?都是因為什麼啊?”
孟悅靈沒有回答,也沒有追問。
打開了記錄本,陳警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氣問道:“姓名?”
“孟悅靈。”孟悅靈回答。
“孟悅靈?”陳警猛然抬頭看著,把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點點頭。
陳警打量著,然後又問起了別的問題,孟悅靈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又把影片拿出來給陳警看。
我國,並沒有對擾進行立罪,也就是說,本沒有擾罪一說,但是許若笙的行為,說的話,以及猥瑣的笑容,確實對孟悅靈構了一定的擾,是可以對他進行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