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被老孟和趙師父寵壞了,一天天力充沛。
和葉敏一點都不像。
如果當初,不是被修仙世界得沒辦法,是寧願一直苟著的。而葉笙,從小被關注著長大,邊同齡的人,也都很卷,所以,勝負超強。
“你知道如果你在昂塞湖遇險,會有什麼後果嗎?”
葉笙抿了抿。
當然知道——如果在那裡遇險,媽媽一定會去救。
而這,正是方樂於見到的。
雖然媽媽是部長,方也經常給予媽媽各種榮譽和優待,但看得出來,媽媽並沒有多高興,反而諸多防備。
“他們就是看準了這一點。”葉敏的聲音冷了下來,“用年輕修士做先鋒隊探索危險區域,再用你們的安危我們這些老將出手,加以試探。上一屆江南沼澤,程賢為了救程家的後輩,差點被困在空間裂裡。事後查明,那孩子是中了陷阱。他們越來越沒有底線了。”
葉敏當初在淨土,一次坑殺數萬高階修士,又屠殺二十萬人。
幾乎把敵對勢力殺了。
但同樣,也削減了不銳,對於世界來說,是一種實力減退。
的心狠,也越讓人忌憚。
尤其,這些年,從不在公開場合出手,無人知道的修為,到了何種境界。
離末世越近,軍方也開始坐不住了,一再邀請參與方舟計劃,都堅決地拒絕了。並明確表示,自己會與淨土同行。
於是,與方、軍方的關係都變得微妙和張了。
如果不是兒沒有畢業,早就離開這裡,去淨土。
徐嚮明嘆了口氣,將手搭在兒肩上:“你媽媽說得對。這次比賽太危險了,我們不能再被他們這樣利用。”
葉笙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請柬上的符文。
明白父母的擔憂,但心深,仍舊覺得好憾啊。不知為什麼,就是很想很想去,這種緒很莫名,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麼在等。
這是第一次有這種覺,很玄妙。
傍晚時分,獨自坐在後院的銀杏樹下。
這棵樹是二十年前出生時,父母親手種下的,如今已是枝繁葉茂。
“在想什麼?”
小五從樹梢躍下,輕巧地落在邊。
他已是青年,卻仍舊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年十足。
貪圖紅塵食,甚至比一般的人都圓潤一圈,修為也只在煉氣十三層,幾年都沒變過了,雖然比起普通人,已經是頂級修為,但他的“父母”可是葉敏和徐嚮明啊,相比葉笙,就顯得有點“普”。
但他從不把別人的看法放在眼裡,依然我行我素,甚至心甘給妹妹做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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