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葉敏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很淡，“還沒到最後，談什麼輸贏。”
子——前魔主，角微微牽了一下，像是個苦笑。“你倒是比我有信心。”
“不是信心。”葉敏說，“是沒時間喪氣，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想有什麼辦法，徹底解決患。”
二十年，對人類來說，不算短，但對修仙來說，不過閉個小關的時間。能有現在的基礎，全靠他們人多。
抬手，規則之力化作一道，輕輕探玻璃皿的邊緣。沿著皿的紋路遊走，像是在探查什麼。子沒有抗拒，只是靜靜看著。
過了很久，葉敏收回手。“你的能量和這個基地連在一起了。不是簡單的連線，是……共生。基地在，你在。基地毀，你也……”
“我知道。”子打斷，“所以我說，我可能回不去了。”
莊彤忍不住開口：“那就把基地搶過來！你控制它，而不是它控制你！”
子看了一眼，那目裡有一意外，也有一欣賞。“你倒是比我想象的兇。”
莊彤哼了一聲：“我朋友多，罵我的人也多，習慣了。”
子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卻比之前多了一人氣。
“我試過。”說，“剛被困住的時候，我試過很多次。用魔力侵蝕，用神識攻擊，用意志對抗……都不行。這個基地的設計者，比我想象的更瞭解魔。”
頓了頓，“或者說，更瞭解我。”
徐嚮明忽然開口：“設計者是誰？”
子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我從未見過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來自很遠的地方，比虛空還遠。他的技和我們完全不同，像是……另一個文明。”
葉敏心頭一。另一個文明。這和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
“他抓你，是為了你的能量？”葉敏問。
“不只是能量。”子說，“他需要魔的力量來維持這個基地的執行。魔氣、魔力、魔核……都是燃料。但魔的力量太暴烈，不好控制。所以他抓了我，用我的做過濾。我的魔力經過轉化，變得溫和，可以驅整個基地。”
頓了頓，“而那些培養皿裡的人，是他的實驗品。他想製造出完的、沒有的、絕對服從的戰士。用各個世界的天才做素材，走他們的靈魂，留下空殼，再注他製造的意識。”
莊彤攥了拳頭，“絕對是外星人，那些數字人？”
子搖頭，“我倒是懷疑，數字人也只是他們的工，就像現在，機人也是你們的工和夥伴一樣。也許是另一個修仙世界，同時擁有科技文明。可惜，我還沒有查出結果，就了這般模樣。”
葉敏：“如果我能斷開你和基地的連線，你能復生嗎？”
子搖頭，“我已經死很久了，堅持到現在，就是在等，現在，終於放心了，也解了。”
葉敏面不忍。子是一個位真正的魔神，雖然是魔族，但面對外星的侵，三界的立場是一致的。
子看出的心，眼神不由得更和，”我是魔，也是神，三界不絕，我便不滅，也許，還有相見之日。“
”等我回來，與你們並肩作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