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在練功房裡揮汗如雨，不知道外面兩個人正在討論的歸屬。
路向行教得仔細，學得認真，一套基礎拳法打了十幾遍，終於有點模樣了。
“停，”路向行喊停，“今天就到這，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繼續。”
蘇氣吁吁地收拳，朝路向行鞠了一躬，轉往外走。
走到門口，看見葉敏和莊彤站在那裡，嚇了一跳。
“葉部長，莊隊。”
葉敏點點頭，沒說話。
莊彤上下打量一番，問：“覺怎麼樣？還能堅持嗎？”
蘇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回答：“能。”
“跟我來。”
蘇跟著莊彤穿過幾條迴廊，來到一僻靜的院落。
院子裡種著一棵老槐樹，樹下有一方石桌，桌上擺著茶。
莊彤在石凳上坐下，示意蘇也坐。
蘇張地坐下，不知道莊彤要說什麼。
“你今年多大了？”莊彤問。
“二十。”
“二十……”莊彤重複了一遍，想起應該和葉笙一樣大，“起步是有點晚。但你運氣好，趕上好時候了。現在元世界的修煉系，資源也夠，只要肯下功夫，追上去不是問題。”
蘇點頭，不知道這些話為什麼要單獨跟說。
莊彤看著，“你想不想拜我為師？”
蘇愣住了。
“我這個人，脾氣不好，沒什麼耐心，教徒弟也沒什麼經驗。”莊彤說，“但我能保證，你跟著我，我不會讓你欺負。誰敢你，我揍他。”
蘇張了張，眼淚先掉下來了。
“哎，你哭什麼？”莊彤皺眉，“不願意就算了。”
“願意！”蘇連忙眼淚，“我……我是太高興了。我從沒想過……能為您的徒弟。”
莊彤看著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樣，難得沒有嫌棄。
“行了，別哭了。磕個頭，就算禮了。”
蘇連忙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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